,值得嗎?”容溪的聲音低低,似乎帶著幾分責備,幾分心痛。
郝連紫澤的呼吸一滯,看著她微怒又心痛的神情,他居然有一剎那的狂喜,只因為,她的心痛是因為他。
只是,他知道,不能有任何的表露,他不能。
郝連紫澤理了理衣袖,垂頭遮住自己的眼中的神情,輕聲一笑道:“我不知道她是誰,我只知道,這件事情由我去做,是最好的選擇。”
容溪嘆一口氣,冷亦修的話也被這句堵在嘴裡。
郝連紫澤卻不以為意般的抬起頭來,伸了伸腰說道:“好了,夜深了,我得去休息一下,兩位看在我是個病人的份兒上,能不能放我先走?”
容溪無奈的一笑,“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