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憋悶壞了
“咳咳,夜思,慎言”一聲低叱響起,侍兒日念走了進來,他比夜思大上一、兩歲,是個沉穩的。
夜思的臉“騰”地一下兒紅了,那種窘迫讓他帶上了幾分少年人特有的青澀,象個被長輩責罰的孩子,掌櫃的忽然發現,原來夜思長得很清秀啊
明知道錯了,可夜思還是爭辯道,“老闆又不是外人,我這不也是急得沒法子嗎?”
“是啊,是啊,都是我辦不好差事,這才帶累了小哥,”掌櫃的見風使舵地為夜思解了圍後,又問日念,“這位小哥可有什麼法子,還請指點一、二。”
日念坐下,先給掌櫃的和夜思續了水,才給自己斟茶,“事到如今也不瞞掌櫃的了,公子他是為了找個人,所以這底價沒法兒訂,公子怕那人囊中羞澀啊”
掌櫃的端起茶碗兒抿了一口,“原來如此,那我就想法子吧,只是,那人會來嗎?如果不來……”那還賣不賣啊?經商者得重信諾的可她得到的是日念和夜思齊齊發出的長嘆。
掌櫃的恍然,如是能肯定那人會來,又何必弄這麼大的陣仗呢?哪位好人家的公子,願意在青、樓這種地方將自己象貨品樣售賣?
那日她不過是瞥了一眼,卻依稀記得,主上頭上已著冠,是已出嫁男子的打扮,這其中的隱情想想就會知曉,可什麼樣的女子能捨得下這樣的夫郎啊掌櫃的心中一痛,理解了夜思的怨怒和日唸的憂慮。
“只是如果這人太雜的話,會不會錯過了呢?”掌櫃的又問,“可是有什麼信物?老朽也好做些安排。”
“不用”夜思恨恨地說,“那女子只要一見到,任誰都會終生難忘。”天生就是個害人精
這回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