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龍會的,跟鐵騎會狼狽為奸,紀姑娘也被他們囚禁在此!”
桑古月神情猛然一震,道:“怎又殺出一個黑龍會來……”
蕭涵秋道:“看來紀奉先先在關外的勢力,較咱們想像中為大……”
桑古月道:“只是,恩主,他們既跟鐵騎會是一夥,又怎會囚禁……”
蕭涵秋道:“咱們上了那萬侯玉的當了,若非我無意中問起,可真要捨近求遠,冤枉跑一趟鐵騎會了,這是紀奉先怕紀姑娘壞了他的大事,所以命人把她囚禁起來的!”桑佔月道:“那麼,恩主可知紀姑娘被囚禁在寺中何處?”
蕭涵秋—指那被制黃衣尊者,道:“既然有了這麼—個,何愁不知道!”虛空一掌拍開了那黃衣尊者受制穴道。
桑古月抬手抓上那黃衣尊者左肩。
那黃衣尊者應掌而醒,翻身欲起,在桑古月那隻右掌下,他卻未能站起來,臉色一變,坐著未動!蕭涵秋道:“我先說明,你為我們帶路找著—人,我饒你—命放你逃命……。”那黃衣尊者頭一低,沒答話。蕭涵秋道:“你告訴我,紀奉先那位妹妹被囚禁在寺中何處?”
那黃衣尊者仍低著頭,未說話。桑古月冷哼一聲,五指用了力。那黃衣尊者竟哼都不哼一聲,只是—一個身子慢慢往下滑。桑古月方待再用力,蕭涵秋臉色一變,道:“桑大哥,鬆開他!”
桑古月一怔鬆了手,那黃衣尊者像是沒了骨頭,身形—軟前栽,趴在了地上,桑古月又復一怔,神情震動,道:“恩主,莫非……”蕭涵秋淡淡說道:“桑大哥,他死了!”
剛才還好端端的,怎麼一下子就死了!
桑古月腳一抬,把那黃衣尊者撥了個仰面朝天,這一看,立即恍悟,那黃衣尊者一張臉色呈烏紫,且緊閉著嘴。
他忙抬眼說道:“恩主,這番禿是服了毒……”
蕭涵秋點頭嘆道:“不錯,我忽略了,沒有想到他口中藏有毒藥,紀奉先此人的確狠毒厲害,他硬是一個活口都不讓咱們抓住!”
桑古月陡挑雙眉,抬腳欲踢。
蕭涵秋及時說道:“桑大哥,人死一了百了,不可瀆屍出氣!”
桑古月怒態倏斂收住了腿,道:“那麼,恩主,如今要找紀姑娘……”
蕭涵秋道:“桑大哥,鐵騎會那人趁我進入後院之際,已溜出了嘉卜寺,難道桑大哥沒看見他!”桑古月搖頭一嘆逗道:“老奴一直守在寺後,卻忽略了寺前……”
蕭涵秋苦笑說道:“那麼咱們只好自己找了……”
倏地目中寒芒飛閃,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