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接應總巡察百臂殃神萬侯玉,另一方面恐怕是要整我。”索飛道:“龔家寨的事不能怪你,因為你碰上的是宇內第一奇才南龍聖手書生,再說,你也是鐵騎會的……”谷逸搖頭苦笑,道:“索爺,鐵騎會的人,是不講這些的,大夥兒認為誰該死,誰就該死,便是跑也跑不出十里去!”索飛濃眉微揚,笑了笑,道:“那麼你打算怎麼辦?”
谷逸帶著悲慘意味苦笑說道:“索爺,您說我能怎麼辦?一無靠山,二無親朋……”索飛道:“你不是有個北京城裡響噹噹人物的兄弟麼?”
谷逸窘笑說道:“索爺,我沒長眼,不知道索爺跟鄒總管當面…… ”
“不!”索飛搖頭說道:“我認為你跟谷飄風是兄弟!”
谷逸一怔,道:“索爺,您的意思是說……”
索飛道:“你們兩個像貌差不多,又同是以鼠為號,何不當成真!”
谷逸臉上陡現驚喜色,道:“索爺,您可否說明白點……”
索飛笑道:“谷飛鼠,聽著,我手下已有個靈鼠谷飄風,假如再有個大漠飛鼠谷逸,豈不傳為武林一段佳話……”
谷逸激動得發抖,離座而起,砰然一聲跪了下去:“索爺,索爺,谷逸這兒給您叩頭了……”
索飛一笑喝道:“長風!”
鄒長風應聲把谷逸扶了起來,谷逸顫聲說道:“索爺,谷逸是前生修來的,從此死心塌地的跟定了您,不惜蹈湯赴火,腦漿塗地,若有二心,不得好死!”
索飛哈哈大笑,道:“谷飛鼠,從現在起,你是我索飛的人了,我看誰還敢動你,走,帶我到藥王廟去一趟!”
谷逸訝然說道:“索爺,您是要去……”
索飛道:“我要為這多年來慘死關外的客商要筆債去!”
谷逸遲疑了一下,毅然躬身:“屬下遵命!”
索飛一擺手,道:“長風,找幾個人跟我去!”
鄒長風應了一聲,轉身出門,索飛跟著站起來,伸手拍了拍谷逸肩頭,道:“谷飛鼠,走吧!”
索霜突然叫道:“哥哥,我跟小嵐呢?”
索飛笑道:“殺雞焉用牛刀,你跟小嵐在這兒下盤棋,我很快就回來!”
索霜一搖頭,道:“不行,我不下棋,我要去!”
索飛笑道:“算了,閣下,這麼一個花不溜丟的大姑娘,也不怕扎眼,三里之外,人家就已瞧見你了!”
這句話,令得索霜閉上了檀口,也嘟起了小嘴兒,賭氣地坐了下去,索飛則三不管的哈哈大笑領著谷逸,大步出門而去。
藥王廟,在張北東郊,它座落在一片樹林子之前,在外面看,那廟外地上爬伏著幾匹駱駝,看不見人影。
而廟裡,卻三五成群地坐著十幾個粗壯大漢,天井裡那幾個團坐一堆,在那兒喝酒,擄胳膊袖子露胸膛,那吃像看來怕人,嘴裡都是些不堪入耳的髒話。
神殿裡坐著三個,這三個年紀約莫都在三十上下,一個瘦小,一個粗壯,一個白淨臉。他三個穿的全是長褲,及胯的破皮襖,頭上戴著一頂風帽,腰裡扎著一條寬皮帶。他三個吃像雖然也夠瞧的,但卻比天井裡的那幾個,要斯文得多,出口也並非全是髒話。
只聽那粗壯大漢一拍大腿道:“孃的,我就不信邪,憑總座那種身手,會栽在龔家寨……”那瘦小漢子滿臉狡詐刁猾色,兩眼一翻,道:“你知道什麼?
他不是栽在龔家寨,而是栽在……”
“我知道!”那粗壯大漢道:“是栽在蕭涵秋那酸種手裡!”
那瘦小漢子道:“這不就是了麼?那你還不信個鳥!”
那粗壯大漢道:“你讓我信那一門兒?要不是谷逸那老……”
“對了!”那瘦小漢子叫道:“這老耗子怎麼還不來,莫非他腳底下抹了油?”“抹他孃的油!”那粗壯大漢道:“他不溜還好,只要一溜,那就表示他做賊心虛,既然這樣,咱們就不必再留情了,讓他跑吧,他孃的他要能跑出十里之外,我這個腦袋給你當夜壺!”
那瘦小漢子咧了咧嘴沒說話,但他一眼瞥見那白淨臉漢子坐在那裡直髮呆,卻立即叫道:“喂,老岑呀,你既不吃喝,又不說話,坐在這兒出他孃的那門神呀?莫非又在想……”
那白淨臉漢子倏然驚醒,陰笑說道:“我當然想,難道你不想?”
那瘦小漢子道:“想有什麼用,能看不能吃,老岑,我看算了吧,你要是敢碰碰她,小心你那顆腦袋那條命。”
那白淨臉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