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大漢哦地一聲,深注谷逸兩眼,道:“我怎麼沒聽說谷飄風還有個大哥?”
那青衫老者笑道:“屬下也從不知道,所以我帶他來讓大爺問問他!”
那黑衣大漢尚未開口,谷逸卻忙搶著說道:“這位爺,我的確是靈鼠谷飄風的……”
那青衫老者截口說道:“你老哥可知道眼前這位是誰?”谷逸皺眉道:“我瞧著眼熟,就是一時想不起……”
那青衫老者一笑說道:“你老哥聽說過北虎索霸王麼?”
谷逸大驚失色,心膽欲裂,立即目瞪口呆,作聲不得,這才是冒充到了人家裡,怪不得不靈了。定過神來,谷逸只覺兩腿發軟,失聲說道:“原來是索,索,索爺……那麼老哥你……”
青衫老者道:“我叫鄒長風,聽說過麼?”
那怎能沒聽說過?谷逸他只恨自己把個芻耳鄒當做了框吉周,如今還有什麼說的,立即低頭不語。
索飛望了望鄒長風,道:“長風,到底是怎麼回事?”
鄒長風道:“大爺,這位是鐵騎會的能手,大漢飛鼠谷逸!”
索飛哦地一聲,丟下手中棋子,濃眉挑動,道:“原來是鐵騎會中高手谷飛鼠,我久仰,長風,看座!”
鄒長風應聲拉過一把椅子,道:“谷老哥,請坐!”
谷逸那裡敢坐,顫聲說道:“索,索,索爺,您……”
索飛一擺手,道:“閣下,有話坐下說,索飛久仰你是個能人,也聽說鐵騎會中唯你閣下手上未沾血腥,所以拿你當朋友看待。”
谷逸不敢再不坐了,道,“謝,謝謝索爺……”戰戰兢兢地坐了下去。
坐定,索飛環目炯炯凝注,道:“閣下,你該知道我出關是為了什麼吧?”
谷逸身形一震,道:“這個,這個,這個……”
鄒長風截口說道:“大爺,他知道蕭爺的下落。”
索飛哦了一聲說道:“閣下,我那位老弟現在何處?”
谷逸未敢隱瞞,道:“前幾天在龔家寨,不過如今只怕已北上了。”
索飛道:“能說得詳細點麼?”
谷逸只得把龔家寨的事說了一遍,最後,他又強調說道:“索爺您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難以自主……”
索飛道:“閣下,我並沒有怪你,那麼,紀奉先既未落腳龔家寨,你能告訴我,他上那兒去了,如今在何處麼?”
谷逸遲疑了一下,道;“紀總督他是往霍祖山去了,不過我也不知道他如今到了那兒!”
索飛笑道:“很好,我沒有料錯,只可惜我慢了一步,未能截住他。”索霜突然插口道:“那位甄姑娘可是跟他在一起?”
谷逸忙道:“不錯,還有……”倏地住口不言。
索霜卻不肯放過,追問道:“還有誰?”
谷逸只得實說,道:“還有東廠大領班龐天化跟黑衣七煞!”
索飛點了點頭,道:“嗯,這是他的死黨!”索霜道:“沒有別人了麼?”
谷逸搖頭說道:“沒有了,只有這八個。”
索霜雙眉一揚,道:“你胡說,還有紀奉先的孩子呢?”
谷逸脖子一縮,忙道:“谷逸沒敢騙姑娘,紀總督那位少爺沒跟他在一起。”索霜道:“那麼他那孩子在那兒?”
谷逸又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前些日子一直在鐵騎會,如今就不知道了。”索霜道:“前些日子?”
“是的!”谷逸道:“在紀總督未出關之前,有個奶媽帶著他來關外的。”索霜道:“那麼誰知道那孩子如今在那兒?”
谷逸道:“這恐怕只有總瓢把子跟紀總督自己知道。”
索霜冷笑說道:“真的麼?你不知道?”
谷逸忙道:“不敢騙姑娘,我要知道,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索霜眉鋒一皺,轉註索飛,道:“哥哥,你看紀奉先把那孩子弄到那兒去了?”索飛淡淡說道:“那容易,找著了戚大東,還怕不知道麼?”
索霜沒說話。
鄒長風突然說道:“稟大爺,鐵騎會另外有人到了張北。”
索霜哦了一聲說道:“在那兒?都是些什麼人?”
鄒長風道:“回大爺,這要問谷飛鼠!”
谷逸未等索飛發問,便爽快道:“索爺,那是鐵騎會的三個香主還有些弟兄,在藥王廟!”索飛道:“他們到張北來幹什麼的?” 谷逸神色一黯,道:“龔家寨的事兒,他們怪上了我,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