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出東西兩廠之外!”黑袍人道:“那也要蕭大俠自己找!”
蕭涵秋挑眉說道:“閣下要知道,我並未把東西兩廠放在眼內!”
黑袍人笑道:“那本來是,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不是猛龍不過江’,要是怕,蕭大俠也就不會來了,東西兩廠本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驚人之處,跟我一樣,也是虛有其表,只消蕭大俠舉手抬足,那怕不立刻粉碎瓦解!”
蕭涵秋道:“你我不必在口舌上作無謂之爭,如今請再答我第三問,那費嘯天護送嬰兒至我處找我又是怎麼回事?”
黑袍人道:“蕭大俠,我只知道費嘯天叛離脫逃,故而追殺之,並不知道他護送什麼嬰兒,蕭大俠這一問,恕我……”
蕭涵秋淡淡截口說道:“閣下,這就叫知無不言麼!”
黑袍人道:“是不是,我自己明白,信不信,那全憑蕭大俠!”
蕭涵秋道:“你閣下該知道我信不信!”
黑袍人道:“我知道蕭大俠難信,不過,我確是句句實言,蕭大俠一定不信,我也莫可奈何……”蕭涵秋冷冷一笑,尚未說話。
那黑袍人已沉吟又接道:“我聽說費嘯天在外面有個女人,不知那嬰兒是不是他的骨血,也許他自知難以倖免,為免絕後,所以才……”蕭涵秋截口說道:“費嘯天在外面有沒有女人,我不知道,但我確信費嘯天的兒子絕不可能懷有欽賜玉佩!”
黑袍人“哦”了一聲,詫異說道:“蒙賜玉佩的,朝廷裡沒有幾個,曲指算算,也不過恭王宸容,總督紀奉先,雲霄,大將軍賀元幾人,而據我所知,那每塊玉佩背面的左下角上,都有編號,蕭大俠可否把那方玉佩讓我過目一下?”
那每方玉佩上都有編號,這話聽得蕭涵秋暗暗呆了一呆,他自問沒有看見有什麼編號,不過,他也不能肯定說沒有,因為當時匆忙之間,他沒有仔細看。
當下,他淡淡笑道:“那方玉佩不在我身上,是我護衛不力,愧對費嘯天與那託付之人,那方玉佩連同嬰兒又被你閣下派去的人截回了!”
黑袍人道:“看來蕭大俠又一口咬定了我劫人骨肉了,蕭大俠,那也不難,只消蕭大俠分別到幾家府邸去一趟,還愁查不出……”
蕭涵秋截口說道:“那沒有用,誰會把一方代表蓋世功勳,榮寵無上的欽賜玉佩出示一個夜闖府邸的江湖人?再說,那方玉佩既經閣下截回,當已完璧歸趙,物返原主,我遲到了一步,查又何益!”
黑袍人呆了一呆,笑道:“蕭大俠既然一口咬定了我,我還有何話可說?可惜蕭大俠當時沒有看到玉佩上的編號,否則……”
蕭涵秋截口說道:“閣下知道我沒有看到那玉佩上的編號?”
黑袍人一怔笑道:“原來蕭大俠看到了,那最好不過,如此蕭大俠就可以……”
“閣下!”蕭涵秋道:“那玉佩之上,真有編號?”
黑袍人又一怔,笑道:“蕭大俠奈何太以多疑,如此不相信人?”
蕭涵秋道:“非我多疑不信人,實在是你閣下欺人太甚,假如那玉佩之上真有編號,我不以為閣下會告訴我!”黑袍人聳肩攤手笑道:“蕭大俠硬是這麼說,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蕭涵秋揚了揚眉,道:“如今,閣下請再答我第四問,朝廷何證何據,指我蕭涵秋勾結北敵,企圖謀叛造反!”
黑袍人道:“蕭大俠,東西兩廠與錦衣衛都是奉旨行事,這個蕭大俠不該問我,該問朝廷,最好去問皇上!”
蕭涵秋淡笑說道;“禁宮內苑並不比東西兩廠更加可怕,必要的時候,我是會這麼做的!”黑袍人笑道:“那麼,蕭大俠,我拭目以待了!”
黑袍人身形微震,笑道:“話是蕭大俠自己說的,去不去那在蕭大俠,沒有人能夠勉強,站在我的立場來說,我該希望大內永遠安寧無事!”
蕭涵秋笑道:“只怕我一旦闖進大內,就要落人叛逆之實了!”
黑袍人笑道:“朝廷已掌握了許多證據,那充其量不過再多加一個罷了!”蕭涵秋道:“恐怕那是僅有的一個!”
黑袍人笑道:“蕭大俠,正如你所說,你我不必在口舌上作無謂之爭,那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我請問一聲,蕭大俠問完了麼?”
蕭涵秋道;“問完了!”
黑袍人道:“那麼,如今蕭大俠打算怎麼辦?”
蕭涵秋道:“一句話,倘若閣下不還我桑大哥及那嬰兒的話,蕭涵秋但有三分氣在,就跟你閣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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