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身體洞穿,而後將他挑在了半空中。
“砰!”
長槍抖動,袁將屍體頓時掉落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鄧艾不僅有著遠超常人的洞察能力,本人也是一個練武奇才,須知在歷史上,姜維武藝過人,鄧艾卻能與姜維殺得難捨難分。
這個時空,鄧艾有了名師指導,雖然現在剛剛及冠,武力也不容小覷。
連斬三位袁軍將領以後,袁軍陣型幾乎已經快要崩潰,鄧艾大聲吼道:“生擒逢紀!”
“生擒逢紀!”
“生擒逢紀!”
“生擒逢紀!”
其餘關中士卒也都大聲吶喊,聲音響徹戰場,使得袁軍越發混亂起來。
逢紀努力讓大軍集結在一起,可是這些士卒本就來自各個郡縣,凝聚力極差,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聽指揮。
甚至於,許多袁軍士卒都丟掉了武器,直接朝著戰場外面逃去。
“踏踏踏!”
就在此時,東邊灰塵大作,卻是湯陳攻下薊縣以後,就率領一萬士卒殺奔而來。
至於趙煌,卻是率領幾千士卒佔據了薊縣。
“天亡我也!”
看到這幅情形的逢紀,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嘆息。
“先生,快逃吧!”
一位袁將來到逢紀身旁,焦急的大聲吼道。
逢紀卻是慘笑幾聲,道:“我還能朝哪裡逃走?”
話畢,逢紀當即拔劍自刎,速度快到連那位袁將都來不及阻攔。
如果說,沒有佔據城池的鄧艾軍隊,只是無根浮萍,根本不足為慮的話,得到了薊縣的鄧艾,就是如虎添翼了。
冀州大軍都聚集在關中,若是鄧艾據城死守,憑藉冀州以及幽州的兵馬,根本沒有辦法拿鄧艾怎麼樣。
如此一來,整個幽州境內都會陷入戰火硝煙之中,正在關中攻打陳旭的袁軍,也會為此撤兵。
若是逢紀戰死沙場,還能博得一個好名聲。
可他如果現在逃了,一個敗軍之將的罪責肯定逃不脫,而且逢紀不是敗給了關中名將,而是敗給了一個毛頭小子。
這種打擊,就連逢紀本人都受不了,更受不了日後別人的閒言碎語。
故此,自刎乃是逢紀最好的選擇。
逢紀拔劍自刎以後,袁軍更是一潰千里,鄧艾、湯陳領兵追殺,斬首兩千餘人,俘虜無數。
這場戰爭一直持續到晚上,鄧艾才下令鳴金收兵,帶著俘虜回到薊縣,趙煌接收了俘虜以後,不由面露難色。
逢紀帶領的兵馬,被俘虜的有四千餘人,再加上趙煌、湯陳俘虜的薊縣守軍,有將近六千袁軍。
鄧艾等人孤軍深入,若是保留這麼多俘虜,必定會牽制住很多兵力,對於糧草的消耗也是一種負擔。
故此,趙煌才會覺得有些難辦。
鄧艾沉吟半晌,而後笑道:“這有何難,將被俘虜計程車卒收編,分散編入軍隊之中,就可以提升我等實力了。”
趙煌聞言大驚,急忙說道:“此計不可!”
“這些袁軍士卒剛剛被俘,尚且沒有歸心,若是貿然將他們編入軍中,恐怕會釀成大禍。”
鄧艾笑著搖了搖頭,道:“若是有大量袁軍來攻,我等陷入下風,這些投降的袁軍俘虜定會倒戈。”
“然而,幽州、冀州現在已經沒有了多少兵馬,這一戰又殺了廣陽太守以及逢紀,我軍威勢正濃,這些士卒又豈敢反叛?”
“更何況,收編他們的時候,要將原來的建制全部打散,以老卒帶俘虜的方式,也能增強軍隊穩定性。”
“還可以使用連坐制度,若有一個俘虜反叛,一隊的俘虜都要被誅連。”
“如此一來,俘虜不能齊心,又如何反叛?”
趙煌雖然感覺這樣做有些冒險,可是鄧艾已經用戰果展露了自己的才華,他也只能依計行事。
看了尚且略顯稚嫩的鄧艾一眼,趙煌有些欲言又止。
鄧艾說道:“將軍有話大說無妨。”
趙煌道:“將軍下令殺馬就食,僅僅留下兩千多戰馬,為何要如此行事?”
一萬多戰馬,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趙煌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有些心疼。
鄧艾正色道:“和整個幽州相比,區區一萬多匹戰馬又算得了什麼?”
“我知將軍意思,其實那個時候,我們都擁有戰馬,縱然缺糧想要離開也十分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