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動,讓我痛苦?你不覺得這很殘忍嗎?難道你是沒血沒淚的人嗎?”
戴維森太太對子女竟是如此憎惡著,把他們的死亡當作是種懲罰而滿足的心態,實在令人起雞皮疙瘩。天生充滿同情心的華生對於夫人的態度感到反感。
“夫人,對於你兒子和女兒被殺害這件事,你感到很滿意是嗎?”他冷冷地說道。“找尋真兇是我們的責任,你得忍受一下。其他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嗎?”
戴維森夫人沉默了一陣子。她臉上顯示出扭曲的表情,瞪著華生的眼神近乎狂暴。不久,她鬆弛了燃燒著復仇的眼神中的緊張,做了個深呼吸。
“沒有了,請你接受我的意見,我沒有其他的要求。反正誰也不理會我這個無依無靠的老人,我活著只是人家的累贅……”
這種哀傷,嘮叨的聲音,在華生離開後還緊追在他身後。
“怎麼樣?華生。”夏洛克下了樓梯後在大廳中對華生說,“皇太后所說的並非全然沒有道理,或許可以稍微考慮考慮。在這個家中,沒有一處正常,這裡似乎存在著比犯罪本身更可怕的東西。”
華生沒有回答。他了解夏洛克,碰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時,就一定要追根究底搞清楚才肯罷休。
雷斯垂德依舊對手槍的事耿耿於懷,“那把遺失的槍支,我們一定得找到。技術科正二樓採指紋。我打算在傍晚之前組成10人小組來徹底搜查這個房子!”
“探長你可真熱心。不過真相併不在表面的蛛絲馬跡上。在這古老的房屋中的某個陰暗的角落,就躲著偷窺者。恐怕現在就在看著我們呢。”
華生用銳利的眼光看著夏洛克。“你說的就好像這房子裡有幽靈似的?”
“事實上,我們就好比在驅魔,但我至今尚未碰到那個幽靈呢。”
“你說這些等於沒說。”華生迅速的穿上外套,準備結束這整整一上午的調查。”
夏洛克和華生乘著計程車返回了貝克街。
原以為會在車上繼續先前的爭執,但竟然誰也沒有吭聲。一路默然無聲、平安無事。
回到家裡,也沒有人主動挑起事端。晚飯以後,華生開始在臥室收拾東西。
夏洛克端著咖啡的杯子在起居室裡走來走去,最後悠閒的模樣站到臥室門前看著華生。
“你,完全可以先開口。”夏洛克說。
“什麼?”
“沒必要用這種方法。這並不比咆哮高明。”
華生將一件衣服扔進皮箱:“你認為我是為了……你想錯了!我不過是要去樓上住,像從前那樣。”
“你違反了我們的規則,實驗之後,我們再談分開的事……”
“規則?你跟我講規則?好,那我就告訴你這不是分開,我只是去樓上住。就在你頭頂幾英尺的地方。”
“是因為薩拉喜歡上了我嗎?”夏洛克說,“是因為我對女性更有吸引力嗎?而你……”接收到華生的惱火的目光後又改口說,“還是因為我對那個問題的回答太無趣了?”勿自嘆了口氣,自言自語似地說,“不得不說演繹法在這種事情上……不太管用。”
華生糾正他,“你以為我會妒忌你在吸引女人方面的花哨作風嗎?女人都是傻瓜。當然男人也是傻瓜!不,這些都不是原因!”他將皮箱關上,拎起來走到臥室門前,示意夏洛克讓開路。
夏洛克沒有友好地讓路。“好吧。那個問題的答案,我承認沒有說真實的想法,其實是……感覺好極了。”
“我是隨便問問,並不是真的要知道什麼答案。而且,你的答案說的很假。”
“聽聽這一句怎麼樣?”夏洛克玩笑地說,“儘管人們沉迷誓言,是非常愚蠢的,不過如果那是你需要的,我會挑其中有真實成份的說出來讓你高興一下。比如‘你是我的……唯一。’”
華生難以置信地盯著夏洛克,繼而大笑起來,他實在是被夏洛克滑稽的做法逗到的,諷刺地說:“停住。夏洛克,你實在是不適合說這種‘愚蠢’的話。絲毫不會讓人感動,你太可笑了。快讓開,你能永遠堵住這扇門嗎?”
“不如你直接講清楚,你不滿的原因是什麼?自從我們……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我們很多時候,其實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我是說,並沒有比朋友時有更多的不同。”
“原因,你總是在問我原因?你智商超群的腦子,怎麼會不明白這麼愚蠢的事?”華生頓了頓,意味深長的說:“這就是問題所在。夏洛克,你的腦子,你的一切,不肯為此動用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