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仿
數矗立著的荊州士兵一般,讓眾將士生出身處重圍的
顧祝新的張志明並肩立在河邊,一邊組織著運過來的糧草存放,一邊聽著返回的斥彙報周遭的情況。這一次二人撈了進攻襄陽的差事,心裡也是喜憂參半。喜的是若襄陽真如顧良洪所料,完全是一座不設防的城池,那他們便可輕鬆立下大功;憂的卻是此番顧良洪僅讓他二人率本部兩萬人攜五日的糧草脫離大本營渡水,雖然只是隔江相望,但卻不能給他們任何支援。一旦這只是楊誠設計的一個陷井,那他們這兩萬人便會進退失據,動輒便有全軍覆滅的危險。
“莫非果如大帥所料,敵軍主力均在荊北了?”聽著斥的稟報,顧祝新不由露出一絲喜色。從渡過漢水開始,他們已派出五批前往襄陽城的斥了,得到的所有情報均顯示,襄陽城雖然已知悉他們的到來。但城頭上卻並未見多少戒備地士兵。此地離襄陽不過二十里,雖然他們的木無法將戰馬運過河來,但僅是步兵急行,也可在不到一個時辰之內開抵襄陽城下。襄陽城的守將再怎麼託大,也絕不至於不做絲毫防備。唯一的可能,便真的是無兵可派。這讓他如何不喜出望外。
“我們還是不要太大意。”張志明謹慎的說道:“大帥有言在先。從種種跡象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