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五摸著身上,叫苦的向四人說道。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主人說了這三件寶貝可以獎給你們了,我們四個還從沒得到過什麼寶貝呢。”林一四人圍了上來,邊說邊拔弄著林五身上的水靠。
“別碰!碰壞了你幾個可賠不起。”林五一邊叫著,一邊躲避四人的糾纏。
五人正在打鬧,林智的聲音已然傳來:“出發了。”
五人立即停止了打鬧,向林智所在的方向奔去。“這次算是第一次跟著主人上陣殺敵,敵人可以一萬多的大陳鐵騎,大家可要小心了。”林一邊走邊向四人說道。
“還是我們老大,簡直沒見過大場面,你以為我們三人來這裡白泡水啊,放心吧,這次絕對安全。”林五笑呤呤的說著,一邊向四人神秘的眨著眼睛。
崔正和公孫魁坐在營中大帳,雖然休整了十幾天了,但二人卻顯得有些萎靡不振,無聊的在那裡喝著酒。
“唉,再這樣呆下去,人都要呆傻了,你看看這幾天,大部份士兵都有氣無力的樣子。”崔正喝著酒憂慮的說道。
“你也別急啊,應該沒幾天中軍就要抵達王庭了,到時還愁沒仗打?”公孫魁顯然喝得差不多了,眯著眼睛對崔正說道。
“我也不是愁沒仗打,而是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了。你自己沒感覺嗎?這幾天越來越提不起勁了,身體整天都懶洋洋的,營裡計程車兵也差不多。就這熊樣,還能打仗?”
“或許是水土不服吧,反正這裡待著總是悶得慌。”
“可別大意,萬一敵人來襲營,可就完了。”崔正稍清醒一點,想著這幾天營裡的狀況,心中擔憂不已。
“襲個屁的營,我們都在這裡呆這麼久了,兔子都沒見著一個。襲營正好,老子正閒得慌呢。”公孫魁醉熏熏的說道。
二人剛在烏魯古河立營的時候,均是嚴密戒備,偵騎四出。但一連十幾天的寧靜,讓二人徹底放鬆了警惕。巡邏計程車兵顯然也感覺無味,王庭說不定正打得熱鬧呢,他們卻只能在這裡望著天空數星星。雖然這幾天營中士兵的精神越來越差,但顯然沒引起足夠的重視,均以為久留不戰加上水土不服才導致如此。
公孫魁已然酩酊大醉,四仰八叉的躺在帳中,口中流出的口水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水窪。崔正看著公孫魁的醜態,搖頭苦笑著,吃力的撐起身來,也不管公孫魁,搖搖晃晃的向帳外走去。天很黑,營中稀疏的篝火顯得異樣剌眼,巡邏計程車兵懶洋洋的圍在篝火旁邊,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崔正踢起幾隊士兵,大聲呵斥著,士兵們才極不情願的開始在營中巡邏。崔正心中憤怒,營裡的風氣竟演變成這種狀態,看來明天要好好整頓一下了。正思索間,一陣整齊而細微的聲音傳來。“得……得……得”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崔正努力向營外看去,微弱的火光照射下,營外一巨大的黑影依稀可見。“夜襲!”崔正的腦子裡條件反射的彈出這兩個字,還未等他反應過來,營前的黑影突然加速,隆隆的鐵蹄聲瞬間淹沒了崔正的叫喊:“敵人襲營了!”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夜襲。神行營和神武營早在十天前,便在林智處心積慮的安排下,身中慢性毒藥而不自知。再加上閒置已久,從將領到士兵早已失去應有的警惕,在精銳的王庭衛隊悄然接近後的衝鋒中,很多士兵甚至還沒有開始抵抗,便在王庭衛隊的箭雨中失去生命。
與白馬親衛實力相若的王庭衛隊,就算是在正面戰場上,也不是神行營和神武營所能戰勝的,更何況是在這種情況下。神武營統領崔正,在王庭衛隊的第一波箭雨中便身中數箭,刀未出鞘便已身死;而神行營統領公孫魁,更是在睡夢中被斬下頭顱,徹頭徹尾的做了個冤死鬼,連殺死自己的是誰亦不知道。中毒已久,體力所剩無幾的大陳士兵們,雖然在其後組織了一定的抵抗,但大勢已去,不久,整個營地便在王庭衛隊的鐵蹄下,陷入了死寂。
清晨。戰鬥已經結束,大陳營地的帳蓬猶自冒著縷縷的青煙,將最後一點殘餘化為灰燼。
林智立馬於大陳營地數里外的一個小坡上,望著破滅的營地,略有喜色。看來自己十日前的準備並沒有白廢,昨夜的戰鬥一直延續到凌晨,神行營和神武營盡遭屠戮,甚至連一個活口也沒逃掉。而匈奴王庭衛隊的損失就顯得微不足道了,在大陳士兵微弱的抵抗下,王庭衛隊不過只損失了百餘騎兵。
現在匈奴兵力大為不足,林智自然不想讓這支僅存的王牌有過多的損失,而這種程度的損失任何人都會欣然接受。留下一千人將戰利品運送往北海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