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動土,那可得經過繁雜的手續,天相、風水種種因素都要完全透過,否則就算皇帝想要做,也會受到極大的阻力。
“不然你以為我們如何能瞞過監地營的耳目?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不僅挖掘地道的人全被秘密處死,就連監地營的人也被嚴格限制,不過世上到底還是沒有不透風的牆。”潘澤林謂然嘆道。
“那太尉大人和鄭、顧二位大人現在有何打算?”劉虎頗有些氣餒的說道。在一千工事兵的挖掘下,用不了多久各大家族的秘道都會顯露無疑,以現在的形勢,趙長河絕對不會善罷干休,而各大世家也不會坐以待斃,結局便只能是一種,而這又偏偏是劉虎最不願看到的。
“陳氏早已不得人心,劉統領應該是個聰明人,不用老夫多說吧。”潘澤林一字一頓的說道。
“……”劉虎頹然靠在椅背,再次面對艱難的抉擇。
第六卷 第四十章 一觸即發
長河雙手揹負,立在臨時堆砌起來的土臺上,遙望著夜趕工的挖掘場。憑著這一千精於挖掘修築的工事兵,僅用了兩個時辰,吳侍郎家中的秘道便被摸得一清二楚,不過趙長河卻並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將工事兵分成十組,以吳府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展開不停的挖掘。在他身後,站著一名一身戎裝的中年男子,炯炯有神的眼睛裡閃爍著陰狠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數百名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圍成一圈,將土臺緊緊的護在中心,顯是因為上次的行剌,使得趙長河對自己的安全也不敢有任何大意。
“大伯,照這樣挖,恐怕要十幾天才能挖得到。何不直接派兵把他們圍起來,想怎麼挖就怎麼挖。”中年男子頗有些不解的問道。
趙長河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暗中苦心培養的侄子。這中年男子便是緹騎營統領趙勝,本來章盛推舉的緹騎營統領是趙長河的兒子趙佑隆,不過還來得及上任,趙佑隆便臥病在床,於是趙長河便舉薦了趙勝。雖然趙勝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人,但實則上卻是趙長河隱藏的重要棋子。不論領軍和計謀都已深得趙長河真傳,甚至連章盛生前,也毫不知情,而趙佑隆的病不過是他計劃之一而已。
“你知道貓和鼠的遊戲嗎?太早攤牌就沒有任何樂趣了,更何況我們面對的老鼠足三隻,而且只只都是尖牙利齒的碩鼠。”趙長河將目光投向***之處,悠然說道。
趙勝想了想,擔憂的說道:“若是讓他們搶先從秘道逃走,那我們豈不是四受敵?若是我們搶先動手。把那三隻老狐狸逮住,三家群龍無首,還不任我們宰割?”
“我現在就怕他們不跑。”趙長河爽朗的笑道:“你以為僅憑一個秘道,就能名正言順的夷滅三族嗎?”
“三家都有通往城外地秘道,這種行為形同謀逆,再加上把持朝政。蔑視皇上,足可以給他們一個誅滅九族的大罪了。”趙勝不以為然的說道。
趙長河搖了搖頭,嘆氣說道:“勝兒,你是趙家子弟中最令我滿意的。不過你經歷得太少,又沒遇過什麼挫折,很多事情並不像你想像得那麼簡單。這一次實在太順利了,順利得讓我有些不安啊。”
“我看大伯未免想得太多了。您早在十年前就已經著手準備今日之事,萬事俱備,我們豈能不順心如意?”趙勝皺眉說道。他一向是個行事果決之人,雖然師承於趙長河,不過對於趙長河那多疑的特點,卻半點也學不進去。
“還是等朱先生回來再說吧,佑隆那邊應該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吧。十幾年都等了,也不怕多等這幾天。”趙長河緩緩的說道,眉頭微皺,似乎心裡有解不開地結,讓他難以釋懷。
二人似乎各有心事,一時俱是沉默不語。不多時。一個黑衣人舉著令牌急速奔來,外圍的護衛士兵見到令牌紛紛讓路,黑衣人便已奔至土臺之下。看著黑衣人略帶踉蹌的身形,趙勝不由微微皺眉,躍下臺去扶著那人關切的問道:“四弟。你受傷了?”
黑衣人點了點頭。無力的抬了抬手,示意趙勝將他扶上去。隨即身子一軟,竟倒在趙勝懷中。趙勝咬了咬牙,臉上浮起一股怒意。抱著黑衣人大步登上土臺,寒聲說道:“大伯,讓我去宰了那小子!”
趙長河並沒理會趙勝,細細的檢查了黑衣人的傷勢後搖頭說道:“關心則亂,斌兒怎麼會輕易傷在那小子手裡,你以要時時謹記。”
“勝兒知錯了。”趙勝低頭說道,想了想又疑惑的問道:“那還有誰能傷得了四弟?”言語中,似乎對自己這個弟弟的身手極為信任。
“確實不是他。”趙斌喘氣說道:“我本來一直很順利地跟在他後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