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想到。他本來還奇怪楊誠怎麼這麼輕易就可以得到族的承認,原來還是需要經過一定的考驗的。
“那好,離這裡有多遠?等這場風暴平息。我們就馬上去。”楊誠不假思索的說道。
兩人面色一喜。隨即說道:“三天之內便可到達,不過只能由主人一人前往。”
“這……”楊誠不由沉吟起來。現在飛虎營就要快到戎盧了。雖然根據阿不敢的訊息,姑師軍應該是直往于闐,但也並不排除會在戎盧伏擊地可能。戰鬥的威脅仍然隨時存在。他身為一軍統帥,若是此時獨自離開,心中實在有些放不下。
“這怎麼可以!統領大人一個人去,萬一有個閃失,那怎麼得了!”張破舟怒目說道。
張識文也點頭說道:“不錯,而且你們憑什麼來證明你們是族呢?”
帳內眾人聞言均是點頭稱是,這確實是個問題。數百年來,從來沒有人知道族到底居住在何處,大家對族的所知,均是聽來的傳聞而已。這些傳聞有多大的真實,誰也沒有把握。況且這兩人說地是大陳語,難免不會是敵人處心積慮設下地陷井。若是楊誠真有閃失,對飛虎營的打擊將是難以想像地。
兩人聞言也不由愕然。族一向不與西域各族來往,一向神出鬼沒,若真想證明自己是族,倒還真是個難題。當下只是誠懇的說道:“族怎麼可能加害逐日弓的主人,而且主人隨我們而去,我們絕對會捨命保護主人安全。至於如何證明我們二人地身份,只需看我們的武器和裝束便可得知。”
“這怎麼能證明。這裡根本沒有人見過族人到底是什麼樣子,而你們的武器,要製作起來也並不算難。”左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