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面撤走!”謝爾多頓果決的說道。誰知道敵人究竟埋伏了多少人在這附近,他再不敢拖延半刻,若讓敵人形成合圍,後果將不堪設想。
“轟……”隆隆的蹄聲中,五千精騎呼嘯而出,令三族所有士兵均為之變色。
狂風驟起,漫漫的黃沙頓時讓開始還一片明朗的天空變得陰暗無比。
張破舟一邊咒罵著這鬼天氣,一邊率隊向數里外的一片胡楊林奔去。從玉門關出來已快半月,原本讓他看起來賞心悅目的沙漠風光現在已讓他吃足了苦頭。白天的酷熱和夜晚的驟冷,對於生在嶺南溫潤氣候的飛虎營眾人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考驗。
大步踏入林中倉促支起的大帳之時,楊誠和飛虎營諸將已齊聚一堂,張破舟尷尬的笑了笑,擠在張識文身旁坐了下來。
“幸好遇上這片林子,不然這下可就慘了。”張識文望了望外面,皺眉說道。
眾將紛紛點頭,顯然這段時間來對沙漠的變幻莫測也深有了解。
楊誠將一張地圖在中間的地上鋪開,嘆氣說道:“離戎盧還有兩百里了,明天便可走出這片沙漠,到時總算可以鬆口氣了。”
看著兩名嚮導贊同的點了點頭,眾人均是一陣歡呼。
“不過我們離姑師軍也越來越近。大家半點也不可大意。”楊誠肅容說道。
“放心吧統領大人,姑師現在逃命還來不及,哪裡敢回頭進攻我們啊。”
不以為然的說道。
張識文搖了搖頭,皺眉說道:“這可不一定。雖然我們這一路順暢,但聽說神威營那邊卻遇上了頑強地抵抗,姑師軍是不可能讓我們順利與徵西軍完成合圍的。”
從玉門關出來。飛虎營一路沿塔羌、小宛挺進,遇城即破,幾乎沒遇上什麼抵抗。阿不敢的宣傳顯然也起了作用,塔羌和小宛雖然青壯已被抽走,卻派出幾名經驗豐富的嚮導協助飛虎營,使得楊誠他們安然避開幾次沙漠風暴。而神威營則沿著善、且末,直奔精絕,沿途卻遭到數次伏擊,雖然損失不大。行軍的速度卻比楊誠他們快不了多少。兩軍每隔幾天便會互通訊息,一旦追上姑師大軍,便合兵追擊,否則便在於會師,與徵西軍形成呼應之勢。
楊誠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在與神威營會師前,絕對不能有半點閃失。我總感覺我們一路如此順利的攻城拔寨,似乎是姑師故意為而。”
“是啊,沿途地綠洲和水源,姑師人竟然沒有做半點手腳。哪會有這麼好心的。”左化龍皺眉應道。
“阿不敢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楊誠轉而向左飛羽問道。
“按他們的行程,現在恐怕快到于闐了。”左飛羽正色說道。隨著大軍的開拔,左飛羽的才能也漸漸得到大家的承認,半點也沒有因為她與楊誠的關係而參與軍務感到不滿。
“阿不敢有點膽量,一直緊跟在姑師軍之後。讓他多小心一點。”楊誠讚賞的說道。現在雖然逐日神弓的影響並未完全在西域傳開。但從這一路來他們受到各部地善待來看,將來的形勢恐怕會越來越有利。姑師軍現在已開始有士兵潰逃。只要他們與徵西軍形成合圍之勢,說不定形勢威壓之下,可以不戰而下。
左飛羽正要答話。洪方已如風般闖入營中,大聲說道:“剛才我和擒虎在林子裡發現幾個隱伏觀察之人,抓到兩個,另一個跑了。”
“什麼!”眾人均是驚訝的呼道,進入西域半月以來,他們還是首次抓到敢窺探他們行蹤之人。
“把他們帶進來!”楊誠沉聲說道。既然在這裡發現了探子,恐怕姑師軍定有後著,當下讓他精神為之一振。姑師軍一直不與他交戰,他反而感覺不對。
不一會,兩名臉上畫著七彩斑紋的異族青年男子便被押了進來。見到這兩人,眾人均是一愣,在西域他們也見過不少部族,而阿不敢的異族聯軍裡幾乎有大半西域各族之人,但沒有一個部族的人與這兩人的裝束相同。
“這兩個小子,精滑得很,我和擒虎差點也沒抓住他們。喏,這是他們的武器。”洪方感嘆的說道。隨即將兩把弓箭丟到帳中。
楊誠拾起一把弓箭,仔細一看,心中的驚訝更大起來。這些弓箭地造型,竟然與小黑相似,只是大上許多,材料也是一種堅硬的木料。當下對兩人的身份,不由大為起疑。
“兩位嚮導莫非知道什麼?”張識文見這兩人被帶進來之後,兩名向異便臉色大異,當下疑惑的問道。
兩人相視一眼,其中一人遲疑的說道:“這兩個可能是族人。”
聽了兩人地話,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