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中,一條條的訊息從這裡發向了四面八方,劉興安已經和王有才接觸了,不過我並沒有告訴劉興安王有才的身份,那些已經浸水了的蓖麻布就脫手賣給了劉興安。
從吉恩那裡帶過來的鼻菸壺在京師這裡十分的暢銷,讓我的心情也變的好了不少,那些棉布就那樣被我的一個念頭給焚燒的乾乾淨淨,我如何能夠不心疼呢,還好鼻菸壺的生意給我了不小的安慰。
從書房中拿起了一份兒最新的《應天商報》我往後花園的涼亭中走去,雖然說已經到了七月底了,可是天氣卻依舊的炎熱。
花園中現在已經不似春天那時候般繁花似錦了,不過有幾朵花卻引起了我的注意,大型的花朵在那裡隨風搖曳,花長在枝頂,而且生型而美麗,花瓣四片呈白色、淡紅或紫紅。
幾朵花的樣式大致相似,看得出是同一個品種,可是竟然有紅、紫、白三種顏色,而且似乎很熟悉。
走上前去,我看著那幾朵花,我發現竟然還有卵狀球形或長橢園形的果實。
心中感到萬分的驚訝,罌粟!將負責花園的下人叫來一問,我才知道這些原來是山莊中收集來的花,因為看起來十分的鮮豔,所以鳳鸞幾個人這才在花園中也種上了幾顆。
我好似是發現了一座金山似的,鴉片啊!以前聽說過別人往中國輸送鴉片,這次無論如何,我也要改變這個歷史。
將罌粟花的果實,小心翼翼的用手絹採摘了下來,我帶到了後院書房中。用宣紙包住,然後用鎮紙砸開,我看見了果實上面從裂開了的口子中慢慢的流出了乳白色的液體。
這就是鴉片的原始形狀,乾燥後,這可就是傳說中的鴉片啊!而且它還有許多重要的醫學效用,作為一個曾經在這方面研究過的人員,我自然知道罌粟的出現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我迅速的從書房衝出去,站在院子中高聲喊道:
“來人!來人!人都死那去了!”
不過似乎周圍並沒有什麼下人,這讓我心中有些氣惱,平時一個個都在眼前晃盪,現在老爺我用人了,一個個都不見了蹤影,真是豈有此理!
“老爺,我來了!”一個聲音從門外穿來,接著吳堂就已經出現在了小院中。
我撲頭蓋臉的就罵道:
“一個個都死那去了,怎麼現在才來?”
吳堂看了看我,喃喃地說道:
“老爺,不是你下令把後院的下人都調開了的嗎。”
我頓時語塞,不過我還是很快的將這些放到了腦後,我帶著吳堂來到了房間中,認真的對吳堂說道:
“你立刻去山莊中,讓他們把這些花都給我留出來,讓人看好了,不準任何人隨便的接觸這些東西。”
吳堂聽到我說這些後,也知道了事情我很看重,所以很乾脆的就下去辦了。
將花園中的那些罌粟花都採摘了下來,讓人找來了搗藥用的杵臼,然後我就不顧酷暑的在書房中埋頭苦幹起來,將那些果實都一個個都丟在了其中,一顆顆罌粟果實就在藥杵的作用下裂開,我將裡面的乳汁液倒了出來,然後放到了外面直接曬乾。
就在我乾的正熱火朝天的時候,房門卻忽然間被人開啟了,我循聲望去,卻看見是青鳳,放下了手中的活計,我連忙走了過去,卻發現外面竟然還有幾個人。
連忙將幾個人讓到了房間中,我有些抱怨地說道:
“大熱天的,你們不在後院竹樓中納涼,跑我這裡做什麼啊!”
青鳳看了看桌子上面的杵臼,然後才說道:
“我聽說你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麼呢,而且還把花園中的花給拔了一片,我就知道你準是又有什麼新鮮事兒了,所以我們就跑過來看看。”
我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青鳳,輕輕聞著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兒,這是一種清淡的味道,是我為了自己的妻妾專門配製的,配方根本就沒有交給作坊那些人,所以這些東西只限於我幾個心愛的女人才有,尤其是在夏日,單單的幽香遮蓋住了身上的體味。
有些人說什麼美人生香,不過說白了,即使在美麗的女人,出一身汗,也絕對不會是香的,四大美女之一的楊貴妃,據說還有狐臭呢,可見那些所謂的香汗,只是一些登徒子的一廂情願罷了,就如同讀書人把墨的臭味稱為墨香一樣。
當然也不派出那些特殊體質的,或者是平素服用一些藥物,從而使自己的體液中含有一些香脂,從而出汗的時候,汗液中因為含有香脂而有淡淡的香味,這些東西被稱為香身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