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康凌本就是擺明要搞窮追猛打的,見“禪讓”的第二目標也順利達成,康熙的眼珠兒猛地一轉,一看天色還早,立馬就決定乘熱打鐵,上凌嘯的毒計!
康熙轉身回去,圍著空椅子轉來轉去,一摸下巴道,“唉,朕向來是個直腸子,從來都是有一說一的,本來準備禪讓給阿哥之後,自己坐在這裡監國的……
噗……噗。前的那一刻,心中大為忌恨,你這還是有一說一?早說是要搞個傀儡自當太上皇啊,我直你家的太后,你讀過書沒有,那父子相傳叫禪讓嗎!百官也是大呼上當,看著儀表堂堂的皇帝,心中全都想起一句話……的男人,就越不可信!
正個個恨不得吐血的時候,康熙笑著對凌嘯招手,“呵呵,這椅子的事,朕都去奉先殿稟報過了,現在禪讓不成,空著這椅子好可惜啊!超親王,來,你過來。”
百官齊齊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第五百三十五章 精緻馬屁慰康熙,凌嘯騷包淫大夫
康熙嘴裡一聲召喚,凌嘯的腳應聲而動。這一邁步,立刻讓整個太和殿裡的老老少少大大小小人等
盡皆駭然:你凌嘯還真敢去坐那個位置啊?
這也難怪他們個個不解凌嘯的膽量,限於地位因素,這些人根本就無法理解凌嘯的親身感受,自然
,他們只知道用“君君臣臣”的框框去衡量康凌,顯然是夏蟲不可以語冰的。其實,自從康熙決計把超
越當畢生追求的那一刻起,康熙和凌嘯的關係,就已經不復具備“君和臣”那種互相猜忌所帶來的彼此
安全感了,不得不彼此依*互為胸背的他們,已經步入了“危險境地”。如果倆人中的任何一個懷有歹
心,另一個就鐵定萬劫不復,而於此同時墜入深淵的,將是康熙夢寐以求而凌嘯又願意用命去換的“超越大計”!他們這種客觀存在的慾望必然,再加上蕩人心魄的雄渾情分,倆人早就無一例外地做好了心理準備,那就是真性情互待對方!
所以,在這些人臣或善意或惡意的擔憂裡,凌嘯卻已經跨過贏任的屍體,敦實的三步踏上七坎陛階
,著實應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老話,來到康熙的身邊,極為瀟灑的一躬身。說句老實話,康熙此刻突然決定上他計劃好的毒計,的確是出乎凌嘯的意料之外,而且,即使按照實施毒計的計劃,其中也根本就沒有召喚凌嘯上陛臺這一出,顯然,這只是康熙的即興發揮!而康熙為何要即興發揮,上臺近
看了康熙的凌嘯,一下子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康熙的臉漲得通紅,甚至還發青。這其中固然有“禪讓”得逞後興奮所造成緋紅,但多半也有因“
耍賴皮“有損聖德所造成的臊紅。第一次毒人嘛,而且毒的是號稱”天下之師“地孔聖人,康熙難免很
不習慣!所以老康才要即興發揮,改變計劃。讓那毒計的策源由凌嘯擔當。
康熙不習慣,可凌嘯習慣啊!至少,在拍出十分精緻的馬屁方面,他凌嘯是有信手拈來的水平的。
所以,在康熙還沒有說話地時候,凌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貼在康熙耳邊低聲道,“兒臣恭喜皇阿瑪。
您已經超越了法蘭西太陽王一次!想他路易十四叱吒風雲,號稱歐洲之霸,卻耗盡一生也無法將教皇壓倒,而皇阿瑪妙招出手,半個時辰之內。就擺平了孔子這個中國教皇!呵呵,此地此言,無法明宣,兒臣只好暗賀阿瑪了!“
赫!話還能這樣說?!康熙呆了一下,腦子裡面回憶起奏報中所有有關太陽王的資料,頃刻間。王
霸志氣勃然飈升,龍心大悅得忘乎所以,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將凌嘯熊抱住了,顱擱超親王肩頭淚
雨不止。其龍體清晰萬分的激動戰慄,讓滿殿地幾百人等幾乎昏死過去……,都?!
這種情況之下,眼見著康熙一指空椅說聲“坐”,王公貴族文武百官有什麼話說?還能有什麼話可
以說?!大家唯有苦嘆一聲:有此康凌一抱,凌嘯坐不坐都已經無所謂了,渾當是“皇后”臨朝共政罷
了,何況從誰投懷誰受懷上看來,還指不定誰是“皇后”呢!
但凌嘯卻沒有坐,暗罵一聲老康又沒檢點,蹲身下來雙臂一展,測量了空椅子的寬度,驚聲就呼,
“……太小了吧?”
這一句“太小了”出口,舉朝震撼,不少人再也忍不住勃然大怒,最先和凌嘯論戰的光祿寺漢卿李
宏,憤然離班,二指作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