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誇她立即高興了起來。
紫蘇認真地點點道:“嗯,三小姐是我們府里長得最漂亮,最可愛,最讓人心疼的女孩子。”
三小姐雙眸一亮,但卻又立即黯了下來:“紫蘇,你把我說得這麼好,為什麼他看都不願看我一眼呢?”
紫蘇輕輕將她摟入懷裡,也不問那人是誰,只拍著她的背道:“是他沒眼光,或者,他沒有發現你的好。”
三小姐在紫蘇懷裡呆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眼睛亮亮地看著紫蘇道:“嗯,是的,肯定是因為他還和我不熟,我,我,我一定要讓他看到我的好。”
紫蘇單手一握道:“嗯,加油,三小姐是最捧的。”
三小姐一掃剛才的鬱氣,格格笑了起來,拉著紫蘇的手就走,邊走邊說:“紫蘇,你剛才的曲子吹得真好聽,你和誰在一起吹呢?”
“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紫蘇心裡隱隱想著可能是那人,但不確定,原本因相同的愛好,她心裡泛起了絲絲情意,可看三小姐今日的言談舉止,她喜歡的也是那人吧,自己是什麼人,只不過是個丫頭,還是有主的通房丫頭,不該有的心思得趁早收拾了。
“你以後也教我那些曲子可好?咱們兩個也在這湖邊來,你吹笛,我彈琴。”
“小妹要學什麼曲子?可是紫蘇又有什麼新奇的東西了嗎?”
二人拉著手走,卻迎面碰上劉景楓和周文軒,劉景楓隨口問道。
紫蘇忙上前與他二人行禮,周文軒倒是對著三小姐一輯:“三小姐,小生這廂有禮。”
三小姐本躲在紫蘇身後不想見他,如此只好出來還禮,卻見周文軒一雙星眸炯炯有神地看著她,眸內波闌微起,比女人還要白晰的俊臉上透著絲緋色,神情優雅卻又略帶羞郝,不由臉上一紅,扭過頭去,不敢看他。
劉景楓見紫蘇衣單薄,寒風中有些瑟縮,過來拉著她,將她的手捂在自己掌心裡,關切地問道:“怎地穿這麼少,跑到這湖邊來做什麼,小心著涼了。”
紫蘇不著痕跡地抽出手來,低頭答道:“左右無事,出來走動走動,勞少爺掛懷了。”
劉景楓見她神情疏離,心中有些不豫,又強拉了她的手道:“跟爺去書房,爺還要整理些文案,你去侍候著。”
周文軒見他對紫蘇親密,也不避他,便扭頭四顧,裝作不見,有意無意問道:“你們在這可有遇到世子爺,他明明跟我一同進府,怎的突然不見了。”
“周兄,本世子不是在這裡嗎?”冷亦軒突然從左側小樹林中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幾片香樟樹葉。
二十章:緋色的誤會
“哎呀,世子爺,你可真是神出鬼沒,小生明明和你一條路走著的,怎的你忽而失去蹤跡,忽而又冒出來了呢。”周文軒故作驚呀道。
世子一來,三小姐一張小臉便露出緊張之色,一雙俏目忍不住就直往冷亦然身上膩。
“本世子看劉府這湖光山色頗佳,那邊香樟樹林裡寂靜悠雅,便忍不住去轉了轉,劉兄不會怪本世子冒昧吧。”
冷亦然對劉景楓說道,眼睛卻看向紫蘇,紫蘇淡淡地看他,卻是心中一顫,那漆黑如墨的星眸不再是肆無忌憚,眼神裡竟是滿滿的憐惜和心疼。紫蘇忙避開目光,低下頭,不敢看他,心中卻是波滔洶湧。
“世子真有雅興,今日天公不作美,不然景楓請了世子與周兄一起,泛舟這湖上,大家起吟詩遊湖,豈不美哉!”劉景楓笑道,握著紫蘇的手暗暗加了幾分力道。
“那感情好,哪天天氣放晴,我定要來府上討擾,界時,也請紫蘇姑娘和三小姐一起同去可好!”周文軒立即附和,一雙俊目看向三小姐,笑意吟吟。
三小姐一顆心全在冷亦然身上,哪裡管周文軒說了什麼,她羞澀地看著冷亦然,臉紅紅地問道:“世子手上拿的是什麼?”
“香樟樹葉!”冷亦然微笑著回答。
“世子閒來無事,特來採了這樹葉回去嗎?哈哈!”周文軒在一邊打趣。
冷亦然卻走向紫蘇,將葉子遞了過來,“香樟樹每年二月才會葉枯更換,如此清冷的冬季,這園子裡,只有此樹的葉子此時正值茂盛。”
紫蘇下意識地伸手去接,冷亦然鄭重地將葉子放在她手上,然後在她要收回手去時,拿回去一片,舉到薄唇邊吹了起來,竟正是紫蘇在湖邊哼唱的那首小詩,他中氣充沛,葉笛聲吹得如泣如訴,竟不亞於笛聲。
紫蘇心中一酸,雙眼開始泛紅,但又不得不忍了那翻滾的淚意,只好長吸口氣,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