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放過我吧!”
“……”
‘暴食’這人本來耐心就不夠,這回更是讓他差點跳腳。
粗暴的掰斷女人的下巴,讓她再也合不上嘴,帶著橡膠手套的手指直接伸進去,各種掏來掏去。
等再出來的時候,就是拽著女人的舌頭,這回刻意將鉗子夾住了舌根的位置。
還不等她動彈,一剪子下來,半個舌頭連帶著舌尖掉在了床上。
心疼的‘暴食’拿起來就是一頓吹,很珍惜的放在早已經準備好的托盤上。
女人被割斷了舌頭,想要開口說話,結果一嗆一嗆的,鮮血橫流。
‘暴食’已然拿起了早就準備好的燒紅的鍋鏟,對準她舌頭的斷裂面就是一挨。
呲呲呲
有點像燒水的聲音,
冒著白煙,結了很大的血痂。
當‘暴食’向後抻拽鍋鏟,扯下來了不小的一塊皮。
疼的女人一會點頭一會搖頭的,四肢筋脈被挑斷,沒法做出其他的動作……
‘暴食’沒有再理會女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那托盤裡面的半截舌頭。
廚房裡面響起咣咣噹當鍋碗瓢盆磕碰聲音……
很快,‘暴食’一手持著高腳杯,裡面空蕩蕩的,杯子的邊緣斜插著一片檸檬。
鄭重的將半截舌頭置於圓形盤子裡面,盤子被他擺在桌子的邊緣位置。
左邊鋪了一層白布,上面有整齊的一刀、一叉。
“哦?差點忘了……”
撲哧
拿了根類似鐵質燒烤籤子的東西,捅進了小女孩的肩膀,沒有拔出來。
只是將杯子置於下面,
滴答滴答滴答
很快就接滿了,隨意的拔出籤子,用剛才的麻繩將小女兒捆綁了起來。
嗚嗚嗚
嗚嗚嗚
……
‘暴食’看了眼床上激動的女人,故意拿裝滿血的高腳杯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你要喝點嗎?你女兒的血!聞起來真香,嗷?對了,你舌頭被我割了,喝不了了,真沒口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