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勞資的金丹了。
帝辛給了他一瓶丹藥,看了眼他,說:“是是!這個是補償你的。只不過,你們快點下去辦事。半個月之內,整個人族,還有什麼諸侯國。那麼便不要怪孤,對你們用手段了。”
帝辛覺得很不爽,居然還有什麼諸侯國,這簡直是打他的臉。
商容和比干連忙站起來,恭敬的說:“是!”
“下去吧!”
帝辛揮手讓兩人下去,他淡淡的看了眼白澤,開始整理著被自己打翻的棋盤。
“沒想到白澤妖聖居然會願意成為人族守護獸。看來,只要代價足夠,人或妖的底線是能變的。”
帝辛知道白澤一直都看不起人族,他覺得人族如螻蟻,可憐又弱小。
可現如今,他卻需要這個弱小又可憐的種族拯救他,讓他免於淪為野獸。
“大王贖罪,那只是小妖年輕不懂事!”
白澤清楚的感知到人皇對他很不喜,甚至說很討厭。
帝辛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諷刺的笑笑,聖人之威壓向了白澤,道:“人族弱小,又具有強大的繁衍之力。”
“妖族,聖人都像狗看到了肉骨頭般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
“只可惜,人族終究是洪荒的主角。”
“妖族也好,巫族也好,聖人也罷!”
“你們在時間洪流中逝去,人族當興!”
“都說妖聖白澤是妖族智者,運籌帷幄。”
“只是,孤卻覺得妖族愚蠢,以為自己是洪荒的主角,白白被人算計。”
“白澤,孤不會承認你的身份。人族,你願意護佑就護佑,不願意的話,孤不會強求。因為,妖族是人族永遠的仇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帝辛收了威壓,白澤早已汗流浹背,如同從水中撈起來的落水狗。
“大王,白澤自知罪孽深重,願在人間行善積德,護佑百姓。”
“但,妖族的新生靈是無辜的,請大王放過他們。”
白澤也不顧身體的疼痛感,在地上磕得砰砰作響,他想求人皇饒恕妖族。
帝辛扔給了白澤一塊玄鐵打造的靈牌,道:“孤不會違人道的意志,給你靈牌方便在人族行走,不被人族氣運所排斥,傷害。至於其他的事情,孤不管!”
“大王,那妖族......”
白澤有些激動,想要為妖族尋求一份安穩生存之地。
“妖族之事,不是孤能管得了的。只要妖族不對人族生靈動手,孤不會對妖族動手。如果,妖族敢對人族生靈動手,那麼只會生不如死!”
帝辛已收拾好了棋盤,直接揮手讓白澤離去。
*
白澤顫抖身子出了龍德殿大門。
當踏出大門的時候,他忍不住軟了腿。
聖人之威,並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他硬咬著牙不露怯,已是極致。
紫衣眼疾手快,將白澤扶住,說:“白澤妖聖小心。”
白澤側頭看著扶住自己的女子,藉著她的力量,站直了身體。
“多謝!”
“不客氣!屬下叫紫衣,大王叫屬下帶您去看個東西。”
紫衣語氣平靜,心情比較複雜。
她是怨氣而成的靈,所來的怨氣更多是人族。
當初妖族殺先天人族煉製屠巫劍的時候,自是有怨氣產生。
白澤是妖,他能感覺到紫衣不是人,但他又看不透紫衣是什麼東西。
他跟在紫衣的身後,慢慢走向了暗牢之中。
只見她輕輕拍手,在暗牢中亮起了明亮的光,亮得無法讓人睜開眼睛。
紫衣帶他來到一間牢房前,裡面關著人身蛇尾的琉璃蛇姬,它的身上遍佈的金色的痕跡。
“你們居然抓妖族來虐待?鞭打?太過分了。”
當看到族人在裡面受苦的樣子,白澤氣得不行。
當他雙手抓住欄杆,卻被其中的怨氣刺得雙手像是伸入了油鍋之中一樣。
“她們是奉女媧聖人之命來禍亂朝歌,消耗大商國運。”
“所以,為何我們不能懲罰他們?”
紫衣最是瞧不起女媧聖人,也不知人族是怎麼得罪她了,非要來人族引起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