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轉頭看著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白澤,眼神微冷。
白澤用法力恢復了雙手的傷,疑惑的說:“她們既然是女媧聖人派遣,那又怎麼會在這裡?”
既然她們有錯在先,他也不好為三妖求情。
“抓來的。她們還沒找到附身的女子,便被黑翎衛抓了。”
“黑翎衛之強,白澤妖聖應當見識過。”
紫衣輕笑出聲,也許大家都不知道,大王有個愛好就是打悶棍。
女媧派出的三妖,還未搞明白是什麼事就被黑翎衛敲了悶棍。
也許,你們會說妖族也怕敲悶棍?
嘿嘿!誰叫拿來敲悶棍的東西是降魔杵,那可是法寶。
要不是黑翎衛收著力,腦漿都要打出來。
白澤想到了在北海之戰中兇殘又無限復活的黑翎衛,只覺得膽寒害怕。
但,更讓他害怕的是妖族的未來,插手封神量劫,怕是會……落得悲慘下場。
比如巫妖量劫,巫族退守地府,不敢再入洪荒。
妖族也是四散逃亡,兩位天帝也已隕落。
“為什麼?妖族已過得這般艱難。娘娘為何還要對妖族出手?”
白澤無比後悔,自己將招妖幡送到了女媧娘娘面前,換得她的庇佑。
結果呢?妖族成了她手中的工具。再次被牽入了封神量劫。
“聖人之下皆是螻蟻。你覺得那些聖人真的慈悲?”
“今日,大王讓屬下帶妖聖前來這裡。”
“不過,是為了讓妖聖看看在人族作亂的下場。”
“至於北海中的妖族只有兩條路。一條路是死,另一條路就是淪為野獸。”
“誰叫她們蠢呢!願意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活該!白澤妖聖,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要不是大王給了你靈牌,也許你也被人族的怨氣沾染。”
紫衣轉身往入口走去
,白澤深嘆口氣,他現在的修為跌落。
如果不是向人道發來誓言,怕是會被困死在大陣之中。
他求過人皇,讓他放過北海妖族。
只是,人皇對妖族有恨,根本不會放過他們的。
白澤離去後,英招等人也用了同樣的辦法離開了北海大陣。
主要是他們不想白白的死在這裡。
妖族其他人有樣學樣,也向人道發誓。
只是人道根本不搭理他們。
如果不是上古大妖,祂都懶得理。
*
黑翎衛偽裝成妖族直接截殺十二金仙和截教的叛徒們。
廣成子、赤精子、黃龍真人、懼留孫、太乙真人等人都上了榜。
不過,還差點人,看來截教的叛徒該上位了。
黑翎衛將金鳳抓了回來,她被打回了原形封了修為,像是隻普通的鳥一樣。
“起鍋燒水!準備拔毛,殺雞。”
帝辛看著眼前這隻像是普通的雞,全身上下都是五彩斑斕的羽毛的金鳳,眼神淡漠,像是在看腳下泥一樣。
聞言,金鳳撲騰撲騰起來,像是被人族圈養的牲畜一樣,在做最後的反抗。
帝辛輕笑出聲,不由得笑著說:“金鳳,你看自己像不像只雞?”
他看了眼金鳳,又轉頭看向旁邊的公雞。
它也在掙扎,翅膀撲騰著,最終還是被斬了頭。
“你這隻鳳凰不好好給女媧當狗,非要來人族找孤晦氣,真是沒將孤放在眼裡。”
“那麼孤只能成全你,讓你成為盤中餐。”
帝辛歪坐在榻上,手裡拿著金橘慢悠悠的剝開。
這個狗東西,西岐都完了,她還敢去鳳鳴岐山。
這不是當自己是軟柿子?
聞言,金鳳的雙眼露出了恐懼和憤怒,它想鳴叫向女媧娘娘求救。
但,它被使用了禁言術,無法發出聲音。
她拼命掙扎,雙翅撲騰間揚起些許灰塵。
帝辛皺起了眉頭,目光落在被掀起的灰塵,慢悠悠的說:“這雙翅膀折了吧!你想給女媧傳信,讓她來救你?”
“也是!你畢竟是女媧的坐騎,總是要給女媧點面子。”
聞言,金鳳眼底露出了欣喜和傲然,人皇又如何?還不是要匍匐在女媧聖人的面前。
“那就不讓你上封神榜,直接魂飛魄散。”
帝辛唇角微勾,鴻鈞賜下封神榜,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