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
許娘難得斜眼看他,“你這個混小子還好意思問?”
許毅:“”
不是,他哪惹自家娘了?
摸了摸鼻子,“娘,我是真不知道。”
看他傻愣愣的眼神,許娘嘆了口氣,衣裳也不縫了,把針線往炕邊兒上一放,拍著發黃的竹炕蓆,“來,娘問問你。”
兩世沒怎麼跟自家娘接觸過。她這一板著臉,許毅還真覺得壓力山大。
按照指示坐在炕上,連牆根都不敢倚,脊背繃直地坐著,尹然一副乖寶寶模樣,“娘你說。”
許娘又從心裡嘆了口氣。
這二兒子讀書識字,知書達理,人又聰明。
長得也俊俏。
咋偏偏對媳婦這感情上愚笨吶。
“娘讓你給婉寧上藥,你上了沒?”
糟了。
,!
他這些天忙著收筍子掙錢。
上次提起宋婉寧又很不願意,加上自家娘也知道,他便沒當回事。
婉寧這些日子也沒表現出那後背不舒服,也沒提。
他就以為好了。
不能是現在還沒好吧。
這一想著許毅有些心急。
許娘瞅他這樣子哪還不知道,又是嘆了一口氣:“自己媳婦兒咋能不上心呢?要不是娘進去正好撞見她癢得直蹭牆,還不知道呢。”
這個軸的,真隨根。
直蹭牆,那得是多癢癢。
都這麼嚴重了,他都沒發現,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心裡發急,屁股像是長了刺,根本坐不住,讓許旺去買藥,他打了個招呼便急急回院子。
掀開水紅鴛鴦簾子,黝黑的瞳仁中便瞬間映入白嫩的香肩。
棉襖褪了一半,胸前被豔色鴛鴦戲水圖遮住,左手拿著小銅鏡往後背照。
鬢邊碎髮幾縷恰好落在肩頭。
這香豔一幕叫他還沒來及反應,一股燥熱便從小腹迅速蔓延。
喉嚨發乾。
他保證只是正常--反應。
許瑞萱也:()養子斷親後,帶著親爹妻兒逆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