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寂終於忍不住打斷。
“……”月媚不敢吭聲。
寧長寂倒也不生氣,只是薄唇輕扯:“貶低本尊抬高自己,果然是姜朝顏狂妄自大的作風。”
月媚立刻精神了:“敢貶低尊上,要不屬下給她找點事?”
寧長寂抬手製止:“那倒不必,本尊不想與她交惡。況且本尊欠她一個人情,這次權當償還。你備份厚禮送到朝顏宮,就說賠她的冰清魚。”
“啊??”
月媚心中大驚,難不成,尊上之所以跟蒼瀾王打起來,是因為他偷人家魚?
臥槽,北疆的物產雖然不如東州和南境豐富,堂堂魔尊也不至於連魚都吃不起啊。
萬里迢迢去偷魚還被逮個正著,丟不丟人啊?
不用說,肯定是尊上那個小情人想吃唄?
區區一個小丫頭竟如此嘴刁,還哄得尊上去幹偷雞摸狗的勾當,這都是什麼絕世紅顏禍水啊?
“呵……今天晚上,很多人該睡不著了。”寧長寂才不管月媚想什麼,意味深長笑出聲。
蒼瀾王正式修成九轉金丹,強勢在眾人面前現身。
除了意味著這世上的九轉金丹境大能又多一位,還意味著,她一統南境妖界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以她張揚狂妄的作風,到其他三域去搶點什麼,也不是不可能。
南境的天要變了,這天下,也很有可能會從此不太平。
果然不出寧長寂所料,這一晚,就如同他當年橫空出世那天一樣,東州聖君葉驚濤難得沒招美人侍寢,焦慮的在寢殿內走來走去。
天衍宗的北斗仙尊難得出關,站在天衍宗最高的山峰上,望著南境妖界的方向眸光沉沉。
西荒流光城城主愁容滿面,坐在屋頂上喝了一夜的酒……
青州城主府飛仙水榭中,正在打坐的葉凌霄緩緩睜開眼。
夜明珠光照在他臉上,襯得那蒼白的臉色猶如鬼魅。
魂體狀態的趙天澤急忙湊上前:“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我……咳……咳……”葉凌霄剛想答話,又忍不住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邊咳還邊嘔出兩大口血。
“你……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我……我懷疑是……命格反噬。”葉凌霄渾身經脈彷彿要爆開,五臟六腑更是劇痛如焚,邊說話還邊大口大口吐血。
趙天澤心裡咯噔一下:“你的意思是……”
葉凌霄吐著血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沒錯,當年母后以禁術為我奪取命格,現在可能是開始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