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歡頷首淺笑,“順便提一句,西夷來信稱約莫十天就能抵達京城,留給寧都候的時間不多了。”
寧竹鳴抬頭鄭重道,“多謝梁總管。微臣定不負陛下所託。”
“好,寧都候的話咱家自會轉達給陛下。請寧都候留步。”
寧竹鳴點頭,送走梁歡後又返回演武場,將陛下的意思潤色一番,傳達給眾人,聽得大家滿腔熱血,鬥志昂揚。
隨後,寧竹鳴又下令讓他們自主訓練。
見蕭昱心不在焉,僵立在原地,寧竹鳴幾步走到他面前,肅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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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昱,我知你心中不悅,然凡事當以大局為重,勿受私慾所累。況且,既是隨機抽選,焉知機會不會落於你身上?”
“竹鳴,你不明白。我我給了紅杏承諾,可如今算是什麼?”蕭昱紅了眼。
寧竹鳴聞言眉宇微蹙,見蕭昱眼中仍有不甘與掙扎,他放緩了語氣,
“日月盈昃,人生苦短,凡事皆有變數,豈能盡如人意?
“紅杏姑娘素來深明大義,她若知你因她困頓束縛而失了鬥志,她心中又豈能安寧?”
夏宏文不知從何處冒出,插話道,
“蕭昱,竹鳴言之有理。
“要我說,你也不必執著於此次機會。與西夷賽事結束後,我們還會回御前當差,立功的機會總會有,那時再向陛下討個恩典,想來陛下也不會拒絕。”
蕭昱微微抬首,目光在他們二人身上流轉,半晌,點了點頭。
“走吧,陪我去練劍。”夏宏文拽起他,揚聲嚷道,“傷春悲秋徒自愁,且看小爺顯身手。”
另一邊。
夏定邦抬步剛跨入大理寺,就聽見裡面一陣吵鬧聲傳來。
“公孫暉,此案是本官負責,你只需執行便可,哪裡來的這麼多歪理?”
“容大人,你決策有誤,還不讓下官反駁?”
“你事情還未做,怎知本官決策有誤?應天府就是有你這樣的人主事,才弄得烏煙瘴氣。公孫暉,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容庚,我自從接管應天府以來,兢兢業業,你可別給我亂扣帽子。”
“行了,兩位消消氣。你們好歹是表兄弟,至於嗎?”夏定邦入內輕咳一聲,撩袍坐定,挑眉笑道,“世人都說三個女子一臺戲,你們可倒好,兩個大男人竟不遑多讓。”
:()驚呆了公子!這個丫鬟是戲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