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得著這麼謹慎麼?……,他們好像不信任(您)……咱們。”
“你才看出來,這幫人真是可惡,我們大老遠從廣宗到此,反而被他們處處提防,時時監視!”崔石頭憤憤的說道。
郭大星嘿嘿一笑道:“我覺得問題出在大賢良師那裡,之前參事根本沒人理,可起事前那次議事後便即刻把參事遠調新汲,而且我們初到新汲時,波才方主一開始還熱情相待,但當他看完大賢良師給他的密函後我就感覺不對勁了,雖然還是很熱情,但是假模假式的。”
“哼,不然你認為參事為何主動提議要帶老弱之旅去攻樊屯。”王白說道,這十幾日的遭遇讓他也心生不滿。
齊潤卻笑了:“額,我沒有啊,我只是覺得此去樊屯大有可為,但是要見機行事,讓別人去我沒法解釋該怎麼做。”
其實齊潤何嘗不知道這李拴住的一百人名為保護實則是監視,但此時他並不想爭執什麼,畢竟當前的首要任務是拿下新汲城,其他的都是次要的。齊潤相信只要迎來一場勝利,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第二天夜晚,齊潤等人按照計劃率領老弱隊伍大搖大擺的向樊屯進發。與此同時,彭脫則率屯營計程車兵進了林子,他故意把部隊鋪開,假裝掩蓋不住聲勢,搞出一種大軍出沒的姿態,波才等人也率主力部隊埋伏在秦村兩側的林地裡,等待朱敞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