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驚訝地捂住了自己張大的嘴巴,“結果和我怎麼做完全無關嗎?”
這無非是這個簡單博弈的納什均衡罷了,透過均衡點的隨機決策,自然可以完全無視對方的決策。畢竟博弈論中的決策總是預設你的對手無限的聰明,相對的,得到的決策也自然是不會因為對手的決策更改變得更壞。
“可是還是很奇怪,春心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徐林不解地自言自語道。
謝四聽到徐林的輕語,有些意外地望向他:“你剛才不是還說春心這樣做就能獲勝嘛,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奇怪的?”
徐林搖了搖頭,“不對,那是建立在挑戰者是可以隨意選擇自己的策略的時候,現在明顯挑戰者根本沒有策略可選,春心完全可以透過更簡單的策略來解決問題。
而且人腦怎麼做出以3\/8機率選擇星這件事?靠偽隨機的話,不怕被對手發現端倪嗎?”
徐林思及此掃視堂中一圈,發現薛渺渺正一個人躲在廳堂的角落裡,一邊漫無目的的走著,一邊手中搖著骰盅,似乎是在投骰子玩。
原來是靠場下的助手,小動作提示選擇貓還是星嗎?再結合早上提到的隨機抽籤方法,就可以完成隨機決策了。
春心與小吏的這局遊戲玩了很久,最終還是以春心的勝利告終。畢竟每局的平均收益才1\/8,想要贏得全部的10兩銀子,怎麼都需要耗費將近100局的時間。
當這場漫長而又充滿懸念的對局落幕後,場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陷入到長久的寂靜之中。或許是被之前眾多挑戰者的失敗經歷所震懾,一時間,竟沒有人再有勇氣站出來繼續挑戰。
春心姑娘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無聊。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捏著那枚金幣,那金幣在她指尖來回翻轉,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一面,雕刻著精美的星星圖案,璀璨而神秘;另一面,則是一隻可愛的貓咪形象,靈動而俏皮。
春心的目光隨著金幣的翻轉而遊移,思緒卻彷彿飄到了遙遠的天際。
好想成為那高懸於天際的星辰啊,能夠自由自在地閃耀著動人心魄的光芒,不受這塵世的束縛與羈絆。
身處這做皮肉生意的地方,未來的命運似乎已被註定。一輩子就只能如同這世間的渣滓一般,被人輕視與鄙夷嗎?
即便自己身為清倌人,那所謂最好的歸宿,也不過是成為某位達官貴人懷中豢養的貓咪罷了。只能依靠他人的寵愛與庇護才能生存,真是可笑,呵呵......
春心不禁輕輕自嘲地笑了笑。
似乎又有人上臺了,春心勉強自己打起了精神,扯出營業的標準笑容迎向挑戰者。待看清來人,春心有些意外,這不是早上那個向自己索求域外典籍的謝公子嗎?
春心心中暗自冷笑著。呵呵,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也是個騙子。他明明是看的懂那本域外典籍上的文字的,卻選擇欺騙我。明明在記述著不平凡事實的頁碼處,停留了更多的時間,這哪裡是隨手翻翻的樣子?
“春心姑娘,再次見面了呢。”徐林笑著招呼道。
“哼,小女子還道謝公子心似鐵石,絕情至此,卻不想終究還是現身了。想玩點什麼?”春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皮笑肉不笑地回應著。
徐林咳嗽兩聲,緩緩開口說道:“可能有些複雜,姑娘請聽好了。
遊戲規則如下,甲乙雙方事先分別拋擲2次金幣,在兩張紙片上記錄下得到的花樣。然後甲乙各自以暗置的方式,排布兩張紙片的先後順序。
最後階段先揭開雙方的第一張紙片,如果一致,甲記一分,如果不一致,乙記一分;再揭開雙方的第二張紙片,如果一致,乙記一分,否則甲記一分。
總分為2分者獲得遊戲勝利,否則算為平局重複這個遊戲,直到出現遊戲的勝者。”
徐林自認為這個規則已經做到了平衡先後手和甲乙雙方了,春心要如何應對呢?
春心輕輕搖頭,朱唇輕啟:“真正的賭徒就是要丟擲自己手中的骰子來決一勝負。
謝公子設下的遊戲,本質上是在逃避隨機性帶來的那一瞬刺激。恕小女子難以應允。”
果不其然,遊戲提案直接被否決了。
“可是春心姑娘方才怎麼是在寫紙條呢?”徐林反唇相譏道。
“我可不打算當賭徒。”春心在心中默默回應道。
徐林沒有得到春心的回答,聳了聳肩,轉身背對著春心招了招手,“那我還是那句話,不賭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