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那可是勤勤懇懇。
上到幫老人家找狗,下到幫八歲小朋友找被偷的壓歲錢,那是什麼髒活累都肯幹。
我還帶著小弟把收保護費的混混給揍了一頓。”
“然後呢?”
“然後因為打架鬥毆被警察抓獲了。”李哲垂著頭,一臉失落。
沈若筠真的是開了眼了,你要說這人傻吧,他還敢開警察局。
只能說,藝術來於生活…
“然後你就被送到了這裡?好像還挺合理的。”
“沒有啊,我被贖回去之後,我家裡就罰我每天打掃衛生,然後面壁思過。”
沈若筠聽到這裡,突然覺得自己父母對自己還是太狠了。
要是沈若筠要幹出這檔子事,楊清檀女士估計能把他大腚給抽爛。
然而就在這時,李哲卻再次開口了,“我也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錯誤,每天認真在家打掃衛生,反省自身。”
沈若筠聽到他真誠的敘事手法,也對這小夥子投去了讚賞的目光。
“但是…我打掃衛生的時候。”
李哲沒忍住舔了一下手心,表情還有點喪喪的,“不小心把我奶的骨灰罈給打碎了。”
沈若筠:“……”,一個人究竟能闖多大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