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什麼都答應你。我不會亂來的,再也不會了。不要向前了好不好?”青衿道。
見人緩緩鬆開了手,一狠心,將手中的劍抽了出來。
隨即,咣噹一聲,玄鐵製造的神兵跌落在地上。
“嘶~”沈瑤忍不住悶哼一聲,手條件反射的放在了上邊,手上的血混合著肩上的血,也分不清究竟哪裡跟疼一些。
“還知道疼啊,我們走。”君澈道,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等等,我給你們看看?”藍櫻道。跟著就走了進去。
青衿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看著地上的血發呆。原來那個封印衝破並不難,難的是在這裡。
也許,他有該走了,她找到了自己的家,他留下來也不過是礙眼。嘴角扯出一抹笑,就這樣吧,在最後告個別,他就離開。
“等一下,先別走。”楚晝道,開口叫住了準備離開的青衿。
看著那人空洞的眼神,甚至不如他製作的木偶來得生動。
“一點兒打擊,別這樣,生活哪有一帆風順的,別這麼輕易放棄。”楚晝道。
“你瞎啦,你沒看到剛才發生什麼了,又你這麼給人做師父的嗎?”青衿道。
這人真是看著想那麼回事,怎麼一點兒不為自己的徒弟考慮,真是人模狗樣。
楚晝也沒有理會青衿的嗆聲,反而向人走了幾步。
“真是因為我是她的師父,我才這麼做,你要是不信的話,自然可以離開,我不攔你。”
“六月可飛雪,黃水可西回,這才哪到哪,你好好想想吧。”
青衿看著眼前人不像開玩笑的神情,好不容易下的決心如同琉璃一樣碎成了一片片,隨著風很快吹遠了。
“就是看著嚴重,沒什麼事兒。”沈瑤道。看著默默給輸送靈力的手,沒有血的手覆在了那雙大手上。
“我看過了,沒事的,傷口已經結痂了,沒毒沒什麼的,過兩天自己就好了。”藍櫻道。
“是啊,你看師姐她都說沒事了,你不信我就算了,你們這麼多久的朋友你總該信了吧。”沈瑤道,說著說著,只覺得心裡漲的很。
“我相信你,我從來就沒有不相信過你。怎麼還反咬一口,真是沒良心?”君澈道。
看著人泛白的唇,心裡一陣一陣心疼,手上的動作都放輕了些。
感受著逐漸變味的氣氛,藍櫻默默退了出去,還十分貼心給人關上了門。
在門口停了一下,什麼都聽不見,知道她出去後就被某個小心眼的下了咒術。
走出幾步,突然想起,那不是她倆的房間嗎?轉頭看了一眼,翻了個白眼,默默離開了。
“你什麼時候這麼油嘴滑舌了?”沈瑤道,將君澈的手按了下去。微微起身,還是扯到了傷口。
“下次別這麼做了,有什麼事情告訴我,我來做。別對自己這麼狠,你這和跟在我心上插刀子有什麼區別,不,你還不如在我心上插刀子,也好過現在,看不清,摸不著,絲絲縷縷的疼。”君澈道。
說話間,眼中有些泛紅,一雙鳳眸中盛著些淚水,欲落未落,看得人心疼。
沈瑤見此,湊近了些,在君澈唇邊印下了一個青澀的吻。
“別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