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一絲不尋常的躁動。
那股暗流湧動的氣息,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又像是毒蛇吐信時的嘶嘶聲,雖然無形,卻讓他感到脊背發涼。
他眉頭緊鎖,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如同黑夜裡狩獵的雄鷹,緊緊鎖定著潛在的威脅。
一股無形的壓力,如同實質般籠罩在他周圍,讓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看來,有人坐不住了。”葉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是獵人看到獵物落入陷阱,他決定先發制人,絕不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
“想搞事情?就怕你們沒這個本事!”
與此同時,燕王宮殿內,一場暗流湧動的鬧劇正在上演。
王常侍一臉諂媚的笑容,彎著腰,像一隻搖尾乞憐的老狗,正在燕王耳邊進讒言。
他口若懸河,添油加醋地將葉陽的改革計劃描繪成一場災難,如同末日降臨般恐怖。
什麼“勞民傷財”、“擾亂民生”、“妖言惑眾”,各種帽子如同不要錢般,扣向葉陽。
“大王,太子殿下此舉,實在太過激進,恐會動搖我燕國根基啊!”王常侍故作憂心地說道,眼中卻閃爍著陰險的光芒,像是躲在暗處的毒蛇,隨時準備給予獵物致命一擊。
燕王聽著王常侍的讒言,臉色逐漸陰沉下來,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壓抑的氛圍在整個宮殿內瀰漫開來。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玉佩,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顯示著他內心的憤怒和猶豫。
葉陽在朝堂上的聲望,如日中天,他必須慎重對待,不能讓小人得逞。
“哼,太子最近確實有些過於……活躍了。”燕王的聲音低沉而富有威懾力,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隨時準備斬斷一切阻礙。
他心中對葉陽的信任,開始出現了一絲裂痕,而這一絲裂痕,在王常侍的煽風點火之下,正在迅速擴大。
葉陽此刻正站在庭院中,感受著寒風吹拂,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他們終於忍不住出手了。”他喃喃自語,目光幽深,像是看穿了一切,“有點意思。”
他忽然轉頭看向身後的王安石,眼神中充滿了堅定,意味深長地說道:“老王,好戲開場了!”
葉陽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帶著王安石徑直走向燕王的書房。
他手裡握著一份薄薄的竹簡,上面記載著王常侍與貴族勾結的鐵證——王常侍頻繁出入貴族府邸的記錄,以及貴族府庫中支出的一筆筆可疑的款項,每一筆都與王常侍的收入相符。
這證據,如同鐵錘般,狠狠地砸在王常侍的臉上。
“父王,兒臣有重要的事情稟報。”葉陽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燕王正在為葉陽的改革計劃而煩躁,看到葉陽到來,心中更是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何事?”
葉陽將手中的竹簡遞給燕王,一字一句地說道:“王常侍,收受貴族賄賂,誣陷兒臣,其罪當誅!”
燕王接過竹簡,仔細閱讀,臉色由陰轉晴,再由晴轉陰,最後變得鐵青。
他猛地將竹簡摔在地上,怒吼道:“王常侍,你好大的膽子!”
王常侍嚇得渾身顫抖,如同篩糠一般,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大王饒命!大王饒命!小人是一時糊塗啊!”一股驚慌的氛圍,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來人,將王常侍拖下去,杖責五十!”燕王怒不可遏,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整個宮殿內迴盪。
葉陽看著王常侍被拖下去,心中並沒有絲毫的憐憫。
對待敵人,他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父王,兒臣的改革計劃……”
“繼續進行。”燕王打斷了葉陽的話,”
葉陽重新獲得了燕王的信任,他心中充滿了鬥志
回到自己的寢宮,一股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葉陽看到林婉正站在桌旁,眉眼含笑,為他佈菜。
她今日穿著一身淡粉色的長裙,更顯嫵媚動人。
曖昧的氛圍,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辛苦你了。”葉陽走到林婉身邊,輕輕地摟住她的肩膀。
林婉溫柔地笑了笑,說道:“為你做這些,我心甘情願。”
葉陽心中滿是感動,他低頭吻了吻林婉的額頭,柔聲道:“有你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