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意正在挑選料子打算給沈南做衣服,回頭打算詢問他意見時,發現他跑去了另一側。
“您的眼光可真好,這款簪子是時下最流行的款式,您夫人戴上一定好看。”
沈南勾唇一笑,確實很漂亮,和子意的氣質特別的搭,“就這個了,多少銀子?”
“誠惠一兩銀子。”小二笑的合不攏嘴,如今的小年輕就是樂意花錢,他又能賺上一筆了。
“等等,太貴了,我不要。”姚子意擺了擺手制止沈南掏錢,這東西哪值一兩銀子啊,這簡直就是搶錢!
“不貴。”沈南溫柔的將簪子插入姚子意的頭髮中,靜靜地端賞一會兒,“好看。”
“就會哄人。”姚子意羞澀的扭過臉,對著鏡子輕撫玉簪。
沈南的眼光是極好的,淡綠色的玉簪襯著她的臉頰白皙又紅潤。
付過銀子後,姚子意又去挑了幾匹布,這才拉著沈南急匆匆的離開。
“慢點,這麼急幹嘛?”沈南輕笑著穩住腳步。
“我要是不急,你怕是要把身上的銀錢全部花光才甘心。”姚子意輕嗔,“你上學需要用錢,不能如此大手大腳。”
“我如今什麼都不缺,你不要總想著給我買東西。”
“就算你應有盡有,我也是想買予你的。”沈南耐心的解釋。
“甜言蜜語都被你說了,我還能反對不成?”姚子意心裡偷樂,面上卻十分正經。
兩人心情愉悅的帶著大包小裹的東西回客棧,而沈母早已叫好飯菜,等待孩子們的歸來……
第二天,沈南早早起床,命運即將給予他最好的安排,而他需要的就是精精神神的去迎接。
姚子意已經是個大姑娘了,自然不會向上次一樣冒冒失失的衝進去看榜,她踮起腳尖緊張的等待沈南的訊息。
“第四名。”沈南看到自己的名字後第一時間衝了出來,告訴姚子意和沈母這個好訊息。
沈母聞言淚水唰的一下流了出來,她邊哭邊跺腳表達喜悅,終於,她父親一生的遺憾,終於由他的外孫為他彌補了。
“恭喜。”姚子意也含著淚,這些年她知道沈南有多不容易,如今真是太好太好了。
“你應該說,恭喜,夫君。”沈南糾正她的話,他說過金榜題名之日便是洞房花燭之時,他該和她定下婚事了。
“恭喜,夫君。”姚子意抿了抿唇輕聲喚出那個詞。
“謝謝,娘子。”沈南勾唇。
晚上,在沈母的見證下,他們交換庚帖,定下親事,打算在明年會試之後便成親。
“這麼急著定親是怕進京後有人給你塞人?”姚子意忙著做衣服,沈母則是無聊的打趣沈南。
“孃親真是睿智。”沈南輕笑,俊逸的臉龐上洋溢著笑容,確實容易被榜下捉婿。
“京城可和離縣不一樣,離縣的人我可以輕易拒絕,而京城中魚龍混雜,萬一得罪了不該得罪之人,我們三人生命堪憂。”
“可碰上不講理的人,定親也是沒用的。”沈母嘆氣,越往上走越能擁有各種未知的煩惱。
“這倒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總會有出路的。”沈南眯了眯眼睛,心中似乎有了成算。
……
幾日後,沈南告別夫子再次踏上科舉之路,他們悠閒的向著京城走去。
京城的繁華讓沈母如同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她瞪大了眼睛試圖快速瞭解和融入。
“不好意思。”這時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不小心撞到了姚子意,她幫忙將姚子意掉落的東西撿起,之後好奇的打量著姚子意。
“這位姑娘?”姚子意輕聲喚她,她有那麼好看嗎,能讓她看的出神?
“我與姐姐十分投緣,不知可否告知你的名字?”那個姑娘自來熟的問道,“哦,我叫姚雲錦。”
“姚?”姚子意挑眉,“那真是巧了,我們還是本家呢,我叫做姚子意。”
“果然姓姚。”姚雲錦低聲呢喃,她急匆匆的將一枚令牌遞給姚子意,“今日匆忙,姐姐若是明日有空,來我家裡坐坐可好?我家在南面,姚將軍府!”
說完,姚雲錦警惕的看了眼後方,飛一般的跑走。
姚子意握緊了令牌,心中有了猜測。
“可是與你的身世有關?”沈南謹慎的觀察了下四周,輕聲在姚子意耳邊問道。
“也許吧,我想去一趟。”
姚將軍府到底如何,姚子意並不確定,若是他們是她父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