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什麼？”
夏聞語並不在意這些，反正一直以來都是這種，沒有人會純粹的喜歡一個人。
程讓想要含糊過去，“沒什麼沒什麼，就是…”
“程讓…”夏聞語把手插進兜裡，頭頂的香樟被光龍籠罩著，枝葉間的間隙被光切割成一塊一塊的剪影。
“你直接說，我沒事。”
程讓頓了一下，腦子裡不自覺回到那一天。
那天班主任剛說夏聞語拿到了第二名，還說會有一筆獎金，幾乎是大家都在為她感受開心的時候，在課間十分鐘的時間，他上了一趟廁所，隔間並不隔音。
“拿了那麼多錢也不知道請大家吃個東西什麼的…”
“哎，人家可是老師們的心頭肉，誰能說什麼？”
“聰明有什麼用？沒點情商。”
明明就是一件讓人開心又自豪的事情，程讓卻聽的很不是滋味，他聽出了聲音，是自己班上的人，他想要替夏聞語出頭，又怕這次出頭了，接下來的他們會對夏聞語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於是，他心底隱隱有了計劃，偏偏那天，高泰俊來找夏聞語，在張柏宇複述的過程中，那杯被拒絕的奶茶就是一個很好的引子。
“程讓…”默默聽完程讓的話的夏聞語，遠處的籃球入框聲是那麼的清晰，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都掩蓋不了，落入程讓耳邊裡的那句話。
“程讓，我很謝謝你的維護。”
“但是，我不覺得我拿了獎金就一定要請客，我的努力和天賦讓我拿到了獎金，這是我應得的，他們並沒有對我有任何的幫助，也沒有任何支援，說句不好聽的，我甚至和他們連話都沒有說多幾句，所以我並不在意他們。”
“那麼多條條框框，我做我自己就好。”
程讓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有那一剎那，他的心驟然跳動著，異常的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