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踱步,“你沒娶到宋藍就算了,你現在還欠宋家一個人情!”
徐望西隨手擺弄著一旁棋盤上的殘棋,應得漫不經心:“他們求之不得。”
徐大伯不想跟他胡攪蠻纏,直接勒令道:“冷卻一段時間,宣佈取消婚約。”
徐望西聲音冷下來:“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不就是個女人?你要實在喜歡,你就在外面養著。你上學時養著她,為她得罪謝家,我們不也都默許了?
“現在結婚物件你必須給我好好找,我不同意麻煩進徐家的門。”
徐望西猛地一推棋盤,棋子“嘩啦啦”灑落一地,他譏笑道:“徐承平,你那些養女人的經驗,我沒興趣學。
“你要知道,現在徐家在我手裡,就連你現在住的這個房子,都在我的名下,誰能進徐家的門,是我說的算。
“反而是你要小心些,馬上要退休了,別在本該頤養天年的時候……進、去、了。”
最後三個字說得很輕,但一字一頓,充滿挑釁意味。
徐承平抬手就是一個巴掌,臉漲得通紅:“畜生!”
徐望西側著臉,被打亂的烏髮遮住眉眼,嘴角還掛著諷刺的笑意:“畜生也得是畜生才能生,不是嗎?”
……
餐廳。
傭人上了一桌子菜,飯香撲鼻,邊嘉盯著盯著,肚子小聲叫起來。
但主人離桌,趙芸不動筷子,她自然也不好意思動。
於是倆人默默地乾坐著,最後還是趙芸先開了口:“結婚的事情,是小西的主意吧。”
邊嘉點點頭。
“你是怎麼想的?據我所知,你大學沒讀完,自己跑回來了。”
邊嘉聽罷一愣,她覺得趙芸的立場很奇怪。
趙芸能猜到結婚是徐望西的主意,但她卻沒有告訴徐大伯;她早就知道邊嘉跑了,但作為資助人,卻一次都沒聯絡追問過。
默了半晌,邊嘉問:“乾媽,你知道當年我為什麼沒能參加高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