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立明看來,若是何永安繼續回到南江縣公安局,不僅對他個人,哪怕是對這何永安以後要入職的單位來說,都是一種巨大的可惜與浪費。
因此,他這才將一切事情辦妥後,馬不停蹄的一大早讓人通知何永安來他辦公室找他。
對於他的這個想法,他已思索了幾日這才有了決定。
最終將何永安推薦至他原來退役前的所在部隊。
他先是溝通了他原來退役之前的老領導,將何永安的情況如實告知後,老領導對何永安也很感興趣。
從閒聊中得知老領導所在的部隊,最近有一個各兵種的頂尖人才集訓活動。
杜立明知道有這項活動後,立時強烈推薦何永安參與那為期三個月的集訓。
本來以何永安屬於公安系統的人員,是不具備進入那裡集訓的條件。
但考慮到這杜立明的身份特殊,他的老領導,目前剛好在負責這個集訓的活動。
這才在他拍胸脯打包票的情況下,將何永安做為黨校特殊人員的身份,參與集訓。
因何永安參與的身份,若是不能在集訓中取得好成績,其實作用並不大。
但杜立明知道這何永安的身份背景。
在他看來,何永安哪怕最終沒有名列前茅或拔得頭籌,但這種經歷已是可遇而不可求。
若是能夠一鳴驚人,那到時何永安的前途可就是一片光明。
這也是杜立明在沒有取得何永安的同意下,甚至在何永安不知道的情況下,如此做的原因。
他純粹是因為愛才、惜才,不願意何永安這種天賦驚人的苗子,浪費在南江縣那個地方。
他這也是為國家尋找合適的人才。
那杜立明的老領導是清楚杜立明的性格為人,此次要不是杜立明親自開口、再三請求,他絕不會為何永安破例。
最終這老領導看在杜立明的面子上,這才勉強答應下來。
雖說以他對杜立明的瞭解,知道既然是他推薦過來的,想來這被推薦之人何永安還是有些本事的。
但想到杜立明之前的誇張之言,心中也並沒有全信,只當杜立明是退役多年好不容易見著一個好苗子,這才火急火燎的向他推薦。
但畢竟杜立明這麼多年,退役後並沒有向他拜託過任何事。
這一次何永安的事,也並不是是為他個人請求。
因此,在考慮再三後這才接受了何永安的被推薦名額。
杜立明知道何永安被老領導同意後,心中也是喜悅異常。
他心中明白,以何永安的資質,其實也並不一定需要進到部隊去集訓,但他作為從部隊退役的幹部,一心還是想著在儘可能的情況下為部隊輸送人才。
這在他眼裡,何永安妥妥的就是一個好苗子、未來的國家棟梁之材。
聽到老領導同意後,心中也是得意莫名。
雖說他並不清楚老領導是否相信了他對何永安的推薦語,但哪怕現在持懷疑態度,但他相信何永安一旦進入了集訓中,很快就能顯露出他的能力,用事實與他各方面的表現來為他證明。
杜立明正坐在辦公室默默的想著事。
突然聽到敲門聲,明白這大概就是他叫人帶話過來找他的何永安,略微坐直了身子,這才輕輕咳了咳,以略微有些威嚴的聲音開口‘請進’。
聽到聲音,何永安開門進屋。
見到辦公室辦公桌後坐著一個約摸五十餘歲的中年人,面色嚴肅。
但此時看著他的表情卻較為緩和,並不顯得那麼嚴厲與不好接觸。
何永安來時已經打聽過了這黨校的校長性格,進屋後連忙客氣的開口:
“杜校長你好,我是何永安,不知叫我過來有何事。”
杜立明見何永安,態度不卑不亢,行走間展示著強烈的自信。
心中滿意、點了點頭。
用手指了指他對面的座位,這才道:
“坐吧。”
杜立明這人說說話做事幹脆利落,從不拖泥帶水。
何永安坐下後,他也沒有繞彎子,三言兩語就將他的想法及安排透露給了何永安。
何永安聽完後,當即怔在了當場。
他實在是沒想到竟然這黨校的校長,給他安排了接下來的工作。
而且接下來的行程安排,竟然是去部隊集訓。
他心中心思急轉。
他來黨校學習已經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