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因發生了那事,這兩天田興珠一直恍恍惚惚的,加上心中一直思慮著如何向她媽訴苦。
一時倒把那救她的人給忘到了腦後,不過想到自己已批下來的8天假期,雖說對那人當時的所為,心中可謂是感激不盡。
但這會兒事情過後, 感激的心倒也消下去不少。
不過她也知道,這事無論如何都不能沒一個說法,心中略略思索一番,這才出門來到男知青房間門口,將齊宏盛叫了出來。
她雖對齊宏盛心中有些意見, 一直以來並沒有太將他看在眼裡。
但在藍山大隊,她想找個人給自己辦事兒,除了齊宏盛,還真找不出來第二個人。
因此這會她雖將齊宏盛叫出來, 臉色也並不甚好看。
她對齊宏盛如此,心中自然是有著充足的底氣。
她知道她媽在孃家,那可是一言九鼎、說一不二。
不管是家中父母、還是兄弟姐妹,大多都要看她臉色行事。
這也是因為她媽對她孃家,那可是大方的很。
眾人看在手中能得到好處的份上,也不會與楚白英嗆聲。
對這點,田興珠心中也有不滿,但到底家中也沒虧了她,也知道家中資產豐厚,她媽又是在家中拿慣了主意了,哪怕她隱晦的提了幾次,她媽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她這才作罷。
畢竟家中現在還不是她當家作主。
一直以來田興珠對她媽孃家的那邊親戚,除了個別人外,其他一概不看在眼裡。
是以這會對著齊宏盛有事相托,但態度並沒有任何改變,仍是有些頤指氣使。
同時拿出30塊錢甩給齊宏盛,交代他務必將這30塊錢用於感謝昨日將她救了的那名男子。
說完後也不待齊宏盛回答,轉身又進入了自己房間。
突然被從房間中叫出來的齊宏盛在接到手裡的錢後,一時愣愣的聽著田興珠的交代, 半晌心中有些無語,默默翻了個白眼。
對這田興珠也算是有了新的認識。
這田興珠家裡這般富有,但對相當於挽救了她人生命運與軌跡的人,竟然就用這區區的30塊錢打發了。
甚至還不是自己親自上門感謝,就託他這麼一個外人。
不要說那名男子,就是齊宏盛,心中都有些涼意。
要知道,哪怕是藍山大隊的普通村民,發生了這種事,也會買些二三十塊錢的禮物,如麥乳精、罐頭等禮物上門答謝,更不要說這田興珠,她在藍山大隊可是赫赫有名的豪富。
而這般豪富之人,竟然在對她的救命恩人的事兒上,竟是如此的斤斤計較,實在是做事情欠考慮。
齊宏盛有心想要勸說一番,但看著田興珠說完話後,沒做任何停頓、扭臉轉身就往女生宿舍走去。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齊宏盛張了張嘴巴,伸了伸手,最後到底也是沒說出什麼來。
他心中可是明白的很,這田興珠仗著家中她爸媽的勢,可不會搭理他這麼一個人。
她做的決定可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夠撼動得了的。
畢竟這田興珠雖然與他家有親戚關係,可不是他的親妹妹。
不過既然他姨媽將田興珠下放到他所在的大隊,到底不希望這田興珠在他還沒回城之前發生意外。
否則,到時候哪怕與他沒關係,但以她那精明強幹的大姨知道自己千嬌百寵的寶貝女兒受了委屈,無論如何,想來他大姨也會隱隱的怪罪與他沒有將她的寶貝閨女照顧好。
這也是他們的無奈之處。
回到屋子的田興珠,想到剛剛轉身時看到的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的齊宏盛,也沒當回事兒。
她大概猜到了齊宏盛的想法,不過可不打算理會。
在她看來,雖然那人在關鍵時候救了她,但她能給出30塊錢,在她看來,農村的30塊錢可是已經不少了。
雖然那人救了她,但她可從沒想過要付超出農村人範圍的補償。
至於那個欲對她行不軌之事的二流子,她眼神微微眯起,瞳孔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眼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彷彿一條毒蛇正盯著她的獵物。
對田興珠來說,她從出生到目前為止,可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和遭遇。
而且她一向是睚眥必報的性格,如何能讓那人在如此欺負了她、讓她受到巨大驚嚇的情況下,放過他、不報復回去。
不過這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