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田興珠整個身子都要被拽到草垛的洞裡時,卻見不遠處突然竄出來一個男人。
動作奇快、三兩步就來到了他們面前。
男人先是一腳狠狠的踢出,田興珠明顯感覺到拽她的人身上在遭到這人的一腳之後,手上抓她的力道明顯鬆了鬆,嘴巴處捂著的那雙手,也是下意識的鬆開了些。
她心中狂喜不已,這會兒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渾身突然發出她這輩子從沒有過的力氣將那人迅速推開。
接著則是連滾帶爬的往外去。
那人見田興珠脫困,也沒再客氣,繼續對那人拳打腳踢,很快,這邊的動靜引起了周邊人的注意。
最終,這事還是驚動了大隊長及其他的大隊幹部。
雖說田興珠因為受到了驚嚇,心中萬分惶恐。
有心想對這人懲治一番,但無奈這人並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加上大隊長及其他的幹部有心想要維護那人。
這事在那男子的賠禮道歉後,也就無疾而終。
從這事就可以看出藍山大隊的人還是很袒護本村村民。
雖說沒有造成惡劣後果,但那人畢竟動機不純,竟就這樣輕拿輕放的過去了。
而因為這事,田興珠可是嚇壞了。
照她原本的意思,這人竟想要對她圖謀不軌,哪怕槍斃了,那都是死有餘辜。
她被救後第一時間想要報警,但隨後就被趕到現場的齊宏盛,好說歹說給攔住了。
最後不知田興珠自己想到了什麼,也沒再堅持報警。
對齊宏盛來說,畢竟大隊裡,上到大隊幹部,下至每一個村民,都知道這出手闊綽的從京市過來的田興珠可是他家的親戚。
兩人在藍山大隊可以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果田興珠在大隊幹部已出言調和並處理的情況下,仍然堅持報警。
雖說他們倒可以不管不顧的,選擇堅持報警,但以後他們在藍山大隊可就難了。
齊宏盛更是知道,田興珠可以不管不顧,但他可不行。
以他對他那姨媽的瞭解,她這寶貝女兒來下鄉已是不得已而為之,要不了多久還是會將她給弄回京市。
因此,田興珠可以不計較後果,只求自己一時洩憤,但他齊宏盛可不敢作此打算。
雖說他姨媽之前也承諾,若此次全力配合著田興珠,最後處理得當,也會將他調回京市。
但齊宏盛可是深知,雖說他相信姨媽有這能耐,但到底事情還沒辦成,並不確定最後的結果如何,可不能在這會就將村裡的幹部給得罪死了。
這才死死攔住在氣頭上的田興珠。
而田興珠最終沒有去公社報警,倒並不是因為聽取了齊宏盛的意見。
在她看來,那齊宏盛算什麼?
她若不是因為心中另有想法,可不會白白便宜了那意圖侵犯他的人。
想到那人,她眼中泛起了一陣惡毒的光芒。
她田興珠從小到大嬌生慣養,金尊玉貴的長大,可從沒受過這樣的氣、這樣的罪。
甚至當時她都隱隱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可以說這輩子她就沒受過這樣的驚嚇。
一朝得救後,可是將那人給恨毒了,同時心中暗暗琢磨著報復的手段。
她田興珠可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她媽楚白英將她送至此處下鄉,可不是因為她是傻白甜。
她最終沒有報警,可不是因為顧及齊宏盛或其他任何人,而是她突然想到這種事情,雖說並沒有成功,但到底於名聲不好。
她始終有些投鼠忌器。
畢竟,她可不能因為那個二混子而讓自己的名聲有損。
她與她媽可都是已經謀劃了許久,萬一到時候她以後結婚物件,因為她下鄉的這段經歷,有心想要了解一番,到時查出了這人的事情,她可不得哭都沒地方哭去。
雖說這事最終並沒有造成惡劣的結果,但到底不是好聽的事,而且到時流言滿天飛。
最後被傳成了什麼樣,田興珠心中可沒底。
她現在也是略微領略到了這些農村大娘大媽們的那張八卦的嘴,無理都能給你攪三分,更何況她這事可是被許多人當眾看見了的。
雖說並沒有發生實質性的事情,但說出去到底於名聲有礙。
齊宏盛對田興珠的遭遇,心中到底是沒有意外的。
以他對藍山大隊這些村民們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