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馮青青在省城給齊懷遠治療時,遠在南江縣藍山大隊的田興珠這段時間日子可不太好過。
田興珠來到藍山大隊已經有一段時間。
剛開始下鄉時,因她手中有著充足的錢和票,再加上她為了讓自己的日子好過些,花起錢來大手大腳。
從不在意錢財這些身外之物。
畢竟她傢什麼情況,沒有比她與她媽兩人更為了解的。
而且她知道她媽讓她下鄉來的目的是什麼,也知道自己在鄉下不會待的長,因此,花起錢來更沒有節制。
雖說田興珠住在知青所,對於她的情況,村裡的絕大部分人並不甚瞭解。
但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再加上與其他知青走得略微近一些的人,見得知青院最近一段時間,那是格外的和諧。
甚至知青們面色都好看許多,有心人稍一打聽,加上略微觀察,大概就知道了情況。
知道後,這可是不得了了。
在鄉下這種地方,那可是沒有秘密的。
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整個藍山大隊都知道了,這知青所裡來了一位女知青,這女知青可不簡單。
有錢著呢!
也不知家中是什麼背景,她這一來,可是讓其他的知青們的日子都好過了許多。
聽說凡是跟她關係不錯的,頓頓都能吃上肉。
總之,在田興珠來到藍山大隊不多久後,藍山大隊就流傳著田興珠的各種傳說與流言。
這日,幾位在村口坐著的大娘大嬸們,吃完早飯後沒事又閒坐在那裡,東家長西家短,這不沒多久就又聊到了這田興珠身上。
“昨天我看到了那知青田興珠啊,穿了件大衣,可真好看。要我說,咱們公社可都不一定有那樣的大衣,在供銷社裡我可沒見過。”
“我也聽說,昨天他們知青院裡又吃上肉了。隔壁的大丫,說從知青院路過時,老遠就聞到了一股肉香味,可把它饞壞了。”
其他幾人聽到肉味,都下意識的吞嚥了口口水。
這年月別說經常吃肉,有些人家一年到頭都不一定能夠見到葷腥。
這田興珠倒好,自從來了藍山大隊,入住知青所後,不僅自己經常吃,還請知青所裡的其他知青們一道吃,這可真是饞壞了一眾藍山大隊的村民們。
都在心中暗自琢磨著,這是什麼樣家庭的姑娘,竟如此奢侈。
這誰要是娶了這姑娘回去,保不齊能雞犬升天、一家子跟著過上好日子。
村裡人那可是議論紛紛。
這話很快就傳到了田興珠與齊宏盛兩人耳裡。
田興珠對於大隊里人對她的議論,沒什麼太大反應。
她來到藍山大隊,潛意識裡覺得這藍山大隊,對她來說,只是暫時待一段時間,充其量,她也只是個過客。
哪怕大隊里人對她有什麼看法,在她看來也無關緊要。
因此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但齊宏盛不同,他來到藍山大隊下鄉已經許久。
已知道藍山大隊村民們大部分人的想法,而且他與田興珠的想法不同。
深知這大隊裡的流言那是猛如虎,萬不可輕視。
有心想找田興珠說說這事兒,但還沒開口,就被田興珠不耐煩的打斷。
在田興珠看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根本沒必要再討論。
何至於還要拿到她面前,再三提起,實在有些小題大做。
齊宏盛雖覺得這事如果繼續傳下去,實在是不好,但無奈田興珠這人在他面前,向來說一不二慣了,根本聽不進去他的意見。
最後齊宏盛只能作罷。
而且他與這田興珠畢竟只是表兄妹關係,很多事情他並不能代替田興珠做決定,再加上田興珠她家的條件及環境,讓他天然在田興珠面前直不起腰桿。
果然,沒多久,這就出事了。
這日傍晚,田興珠從公社回知青所的路上,離知青所還有將近一里地時,突然被旁邊草垛裡竄出的一個男子抓住。
原本走在路上,正在想著事的田興珠不妨突然被人抓住,一時驚愣住了,倒是沒發出聲音。
等她反應過來後,剛張嘴大叫兩聲:
“你是誰?想要幹什麼?”
就見那人本將田興珠使勁往草垛拽的手,聽到這女人的叫喊聲後,連忙加重力道,連拖帶拽的想將她往草垛方向移動,同時伸手去捂田興珠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