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那據說已經失傳的孤本嗎?怎麼會在陛下這裡?”
皇帝:“……”
皇帝看著雖然沒有明說,但滿眼都是“剛收了兒子這麼貴重的禮,就反手就坑了他一把,你好意思嗎”的蕭皇后,頓時就心虛氣短了起來:“這……這也不是朕不心疼玉奴,實在是……”
“實在是什麼?我看陛下就是不愛臣妾,不疼臣妾和玉奴了!”蔣貴妃飛快地和蕭皇后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就一屁股往皇帝身邊一坐,捂著臉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一向最見不得她撒嬌落淚的皇帝頓覺尷尬:“……你,孩子們都還在這裡呢,你這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他說是這麼說,可語氣中並沒有斥責之意,更多的是窘迫和無奈。
齊景彥這才心下一鬆,沒那麼擔心蔣貴妃了。
想想也是,便宜娘能得皇帝盛寵多年,至今不衰,定是知道深淺,懂得分寸的。那麼……
他看向一旁正淡定看著這一幕的蕭皇后,在她的點頭示意下,不再猶豫地拉起葉夷安,飛快地向皇帝行了個禮退下了:“待兒臣找到汝南王世子問清緣由,再帶他一起來面見父皇!”
只要齊雲津這個當事人能親自前來退婚,他這便宜爹在他兩個孃的輪番圍攻下,想來堅持不了多久就會鬆口。
想到這,齊景彥心下陡然一鬆,抓著葉夷安的手扭頭跑了。
留下皇帝被蕭皇后和蔣貴妃兩面夾擊,壓根顧不上這討債兒子了:“不是,阿瑤你別哭了,朕不是那個意思……皇后,皇后你快勸勸她,都多大人了,怎麼還動不動就哭呢!”
“哇嗚嗚阿姐你看,他還說我——”
“陛下快別說了,有您這樣哄人的嗎?”
“……好好好,朕不說了,不說了還不成嗎!”
聽著身後皇帝焦頭爛額的聲音,已經跑出乾寧宮的齊景彥和葉夷安互相對視一眼,心下俱是一鬆地笑了出來。
笑完之後,葉夷安率先開口:“先前進宮的時候,我本以為此事會很難解決,沒想到……”
“沒想到我有兩個外掛是麼。”上輩子從未感受過來自親人愛護的齊景彥心情也很奇妙。他又想起一直寵著縱著他的便宜哥哥齊景承,心裡那些冷怒燥意越發消散了一些。
“外掛?”葉夷安沒聽明白,“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是強大助力的意思。”齊景彥回神看她,笑著嘆了口氣,“不過剩下的,就要靠我們自己了。”
“嗯。”葉夷安也是笑意一凝,點頭說道,“我這就去找齊雲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