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監察者。
就是代理宗門巡查各個坊市的明麵人物,一般由金丹真人擔任。
就如雲苓一般,她就是幻音閣推出在明面的監察者,有權可以在玄蒼界的各大坊市行使監察之權!
雖說對方手上拿有監察者令牌,但這並不代表谷永年他們就安全了
雲苓收斂殺機的眼神依舊如冬日寒潭一般冰冷刺骨。
“說吧,為何在臺鹿島中出手,若無合適的理由,即便是監察者令牌也保不住你們。”
見性命無礙後,原濤也是鬆了口氣。
他恨極地瞪向陸鳴,眼中怒火幾欲噴射而出,“我胞弟原野死於此子之手,殺弟之仇,不共戴天!”
他與弟弟從小相依為命,好不容易拜入歸元派,之後更是雙雙踏入築基,得以一窺大道。
不曾想,大好的道途擺在眼前,如今卻是天人永隔。
這叫他怎能不恨。
作為海妖襲城的最高統轄者,雲苓真人自然是知道這件事的。
他微挑眉毛,冷聲道“原野的死因我回溯過,是他自己冒險深入海域,這才陷入了海妖的圍攻隕落,與他人無關。”
“我不信!”原濤大聲反駁,“我弟緊隨他深入海域,我弟葬身那裡,他一個散修卻能毫髮無損出來!兩人又素有不合,此事必有貓膩!
說完,他一指陸鳴,聲色俱厲道,“姓陸的,你這是敢做不敢認嗎?”
陸鳴好笑的看著他,依舊還是那輕蔑的語氣,“海妖襲城少說死了一兩萬修士,怎麼?他人死得,唯獨你歸元派的人死不得?”
“至於為何你弟死在了妖獸圍攻之下,而我卻能活著回來,這不明擺著的事情嗎?你弟廢物唄!”
“我殺了你!”
聽見弟弟被辱,原濤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臉色赤紅,一拍儲物袋,瞬間祭出一把金色長槍驟然刺向陸鳴。
見此陸鳴絲毫不懼。
雙指並作劍指,竟空手硬接下了這一擊。
數道劍絲從他指尖迸發,原野那看似霸道無比的攻勢被他硬生擊碎。
陸鳴眼神一凝,瞬間貼到對方跟前,五指如鋼鉗一般,猛地卡住了原濤的脖頸,將其整個人都狠狠朝著地面灌去。
“要是你的本事能與你口氣一般大就好了,可惜與你那蠢才弟弟一樣,一樣是個廢物。”
“轟——”
原濤整個人重重撞入地面,砸出一個人形坑洞,護體法罩登時土崩瓦解。
他痛苦地躺在坑中,五官猙獰扭曲,捂著拳頭的指甲狠狠陷入肉裡。
嘴唇一張,竟吐出一口碎牙。
對方的隨手一擊,竟直接將自己打成了重傷。
但比身體的苦痛更叫他難堪的,是陸鳴輕蔑的言語,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再提起頭時,原濤眼中的狠毒已是匯聚成了怨毒:
“咳咳,阿紮下賤的雜修賤狗,竟也敢出言不遜!——不殺了你,難解我心頭之恨!”
只見原濤手中凝聚起巨大金蓮,在他身周綻放開來。
漫天金光中,五片花瓣化為巨大劍氣朝著陸鳴疾射而去,劍意鋒芒逼人,誓要將其斬為齏粉!
面對這危急關頭,陸鳴沒絲毫慌張,他愜意取出一個硃紅葫蘆,拔掉塞子,仰頭大罐一口。
只見,他口中酒液朝天噴出,竟化作漫天的飛雪,飄然繚繞在上空。
這雪花所蘊含的劍意森寒逼人,與那金蓮不相上下!
兩股霸道法力在半空激盪扭曲,一時間,竟達到了全無死角的平手局面。
到了最後,那金蓮更是變得越來越小,愈發的黯淡。
原濤手掐法印,使盡全力,才勉強維持住金蓮不會消散。
他不明白,自己的宗門秘術,為何會敗給一個散修!
他不甘心!
突然間,無數劍氣化作的積雪瞬間消散。
該片區域所有劍氣都驟然爆發,瞬間將那金蓮吞沒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