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眉頭。
坊市之中,若非事出有因,得到允許,是禁止發生打鬥的。
這是十二勢力定下的鐵律。
對方如此明目張膽的叫囂,簡直就是不把此地的東道主幻音閣,放在眼裡。
陸鳴身影一晃,人已出現在了室外。
下一瞬,一道巨大的金色劍罡就直射他的面門。
在看到對方一身歸元派的門派法袍後,陸鳴立即便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殺到身前的金色劍罡,他眼皮都不抬一下,更是連防禦法器與法術護盾都沒有祭出。
只是單手一握。
金色劍罡就被他牢牢抓在了手中,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這人不過築基三層的修為,陸鳴眼中盡是輕蔑與不屑。
他抬起左手衝著對方比了個大拇指,隨後慢慢轉動一百八十度,直接朝下按去。
然後在對方憤怒的眼神中,握在手中的金色劍罡猛的朝著自己的頭刺去。
只聽“鏘——”的一聲如玻璃碎裂的聲響,金色劍罡竟直接被他的頭顱撞了個稀碎。
術法化作的碎裂劍罡瞬間消散,其中蘊含的恐怖法力更是在陸周身蕩起一圈的混亂氣流。
如此一幕,別說是那名發出術法的歸元派修士,就是緊隨陸鳴飛出的雲苓真人都被嚇了一跳。
“這陸小子的體魄,竟如此強悍!”
她可是清楚知道陸鳴乃是一位劍修的。
不成想,對方走的竟還是體修路線。
當然這些都無關緊要。
她眼神一凝,一股金丹期的恐怖威壓瞬間席捲四周,讓眾人呼吸一窒。
“歸元派的小輩,我只問一句,你可有坊市鬥法的准許令,若是沒有,那你可以死了!”
雲苓真人語氣冰冷,每一個字都在那歸元派弟子的心海重重一擊。
那歸元派弟子臉色潮紅,體內氣息混亂。
他強頂著壓力,不讓自己露怯,同時高聲朝著雲苓真人喊道,“此人殺我歸元派弟子原野,我向他出手,有何不可?”
“我問的是你有無坊市鬥法的准許令。”雲苓冷聲喝道。
在她的地盤未得允許就濫施法力,這可不單單是挑釁她真人威儀的問題,更是關切到她幻音閣的臉面。
如果隨便一個歸元派弟子就能在幻音閣地盤上隨意出手,這不就說明她幻音閣要低歸元派一頭嗎?
這歸元派弟子自然沒有這樣的准許令。
他乃是原野的兄長原濤!
在發現弟弟留下的魂燈熄滅後,他便根據弟弟死前傳回的訊息,第一時間就朝著臺鹿島這邊趕來,,根本無暇申請什麼准許令牌。
“既然沒有,那你便去死吧!”雲苓眼神冰寒,根本不與他廢話,頓時在手中凝聚出道道術法霞光。
“真人等等,我乃歸元派弟子!”
“歸元派弟子又如何?若有不服,讓你派真人過來找我便是!”
此刻,雲苓真人氣場全開,完全不似陸鳴以往見過的那番好說話模樣。
下一刻,她手中霞光毫不猶豫地直接朝著對方打去。
“真人手下留情!”
一道身影突的出現在原濤身前,他手持一面白玉小盾,竟將雲苓真人發出的攻擊給抵擋了下來。
谷永年看著身前的白雲小盾重新化為一張符籙,隨後緩緩燃燒殆盡,不免心中浮起一陣抽搐般的肉痛!
這可是師尊賜給自己的符寶。
沒成想,才第一次使用,就將裡面的所有能量完全耗盡。
顯然,這位真人剛剛的一擊,絕對是下了死手的!
然而,還不等他繼續心痛,對面的雲苓真人身後已經浮現出一輪巨大的法盤。
她手中金光再起,連周遭虛空都被撕裂出道道波紋。
能量的恐怖波動令谷永年毛骨悚然。
這一擊比之前足足強上十倍不止!
“真人且慢,我有監察真人賜下的令牌!”谷永年心神懼顫,急忙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令牌高舉大喊。
對面真人明顯是動真格了,要是對方再不收手,自己絕對會死在這。
自己實力不過是築基後期而已。
別說他當下已經沒了防禦符寶,就是符寶還在,也絕接不下這一擊!
聽到對方有監察者令牌,雲苓這才暫時收了手上神通。
十二大勢力共同維護管理玄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