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她沒有提前告訴他私自跑去劍凌峰,所以無憂生氣了。
“抱歉。無憂。”
許迢迢想著這回無憂真是氣狠了,竟然都不主動和她說話了。
“為何道歉?”
姬無悠並不知她與無憂私下相處模式,不著痕跡的試探道。
“本來沒想那麼倉促去劍凌峰的,只是突然想著早日將弱水化形,後面時間也寬裕些。”
許迢迢不能說是因為她喝了泫露容貌增豔才去劍凌峰躲避一段時日,只能將一切推說在弱水身上。
“下次我去何處一定會提前告訴你。”
許迢迢說完見無憂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心中有些打鼓。
“說起來,你今日怎麼和姬師叔一樣都怪怪的?”
,!
“”
姬無悠內心十分掙扎,他決定要與無憂交換一段時日身份。
也做好了要在許迢迢面前模仿無憂的準備。
然而現在在許迢迢面前卻有一種發自內心讓他手足無措的羞赧感。
無法自然的像無憂一般在她面前笑,或者親近她。
就好像,在他離開自己的身體之後依然被姬無悠的身份無形的束縛著。
“莫非,你還在生我的氣嗎?”許迢迢心中忐忑的問道。
說完她就想從床上起身湊過來看看無憂的情況。
“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左右無事,再休息會兒吧。”
姬無悠見她起身,連忙將她扶著坐在床上。
“無憂,我原本以為你會來劍凌峰找我,幸好沒有。”
許迢迢望著一臉迷茫的弱水長舒一口氣。
“你希望我不要去找你?”姬無悠眸光閃了閃。
“我不是不願與你在一處,”
許迢迢怕他誤會連忙解釋道:“只是我們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不能一直跟在我身後。”
她最擔心的就是等過個把月她出去做任務無憂依然跟著她。
有人庇護固然很好,但是那種如影隨形的禁錮感並不是她想要的。
“我知道了,若你不想,便不會。”
姬無悠將一旁的弱水送到她的手中,成功轉移了許迢迢的注意力。
許迢迢新奇的打量著手中的弱水,似乎與之前並沒有什麼差別。
但是她床上確實坐著個“自己”。
許迢迢伸手試圖摸摸弱水劍靈,沒想到一下摸了個正著。
“以前我的攻擊好像是直接穿透青蓮的,怎麼現在能摸到弱水了?”
她問完就覺得自己傻了,弱水是她的劍靈,當然能摸到了。
“劍靈具象化能被其他人看到,摸不到,你是弱水劍主當然可以摸到她。弱水劍靈新生,很多事情還需要你悉心教導。”
姬無悠說完感覺自己說教意味過重,擔心被她看出什麼。
他連忙換了語氣道:“不過弱水劍靈看起來十分聰慧”
不是聰慧,弱水是太有自己的想法了。
一化形能把自己主人氣暈過去的劍靈還有誰?!
弱水劍靈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無辜的看著二人。
“弱水,你能說話嗎?”
許迢迢摸了摸“自己”的臉,手下觸感冷潤絲滑,沒有絲毫屬於人的溫度。
弱水懵懵的抬起手握住了在自己臉上作亂的許迢迢的手,眼神十分純淨。
一人一靈雙手接觸時,許迢迢聽到自己識海里傳來的從未聽過的女子的聲音。
“能。”
這聲音聽起來有些乾澀壓抑,像是喉管中擠出來的聲音。
“這是小弱水的聲音嗎?”許清宴似乎也聽到了這道聲音。
以風月畫鑑的“高齡”,弱水在他面前確實稱的上小。
“是弱水嗎?”許迢迢欣喜道。
“是。”
她輕舒口氣,道:“我差點被你嚇死,我讓你和青蓮一樣幻化成你喜歡的模樣。”
“你怎麼會聽成變得和青蓮一樣。”
說起弱水幻化前的驚魂一幕,許迢迢心有餘悸。
“你,喜歡。”
弱水還不能說出很長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吐出幾個詞。
許迢迢猜道:“你是說想討我喜歡?”
“難道在你心中我就是那般膚淺的人麼?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你。”
許迢迢蹭到弱水身邊一手摟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