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迢迢正打算忽悠紀泫之從自己識海里出來呢,沒想到他正盤算在自己識海里安家落戶。
“紀閣主可否出來一見?有事相商。”
雖然有些記恨紀泫之給她捅了個對穿,但是許迢迢現在還沒有轄制他的法子,反而擔心跟他撕破臉之後會被強留在合歡宗,只能客氣的請求。
“我倒是可以出去,就怕你那些男人會撕了我。”
許迢迢聽了他的話,再想起她此前聽到的紀泫之與系統的對話,她在心中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們不是我男人。”
“我不信,你立字據。”
許迢迢臉都綠了,在場的諸人見她臉色不好,朝露問道:“可是他不願出來?”
許迢迢環顧一圈,老實道:“他說他怕他出來之後被打擊報復。”
眾人面面相覷,早已磨劍霍霍的無憂臉色不變,一甩袖道:“勿要多說,我出去便是。”
曲蓮殊雖是煉化了妖丹卻還是一副少年情態,他看了一眼無憂的背影,道:“我也出去好了。”
不然真是很難忍住暴打紀泫之一頓的衝動啊。
見二人走出了房間,再看琢心與朝露等人神情穩定,許迢迢又重返識海深處,道:“紀閣主,可以了,只有朝露她們在。”
“被子裡。”
“誒?”許迢迢原不明白他的意思,等手在被子裡摸索一會手指便碰觸到一枚小巧圓潤的硬物。
她將那東西拿出來,就發現那是個縮小的不能再縮小的絕泫瓶,約莫只有手心那麼大。
但是又與本體不同,他的瓶身是完好無損的,一點也看不出瓶子裡的景象。
許迢迢將小小的絕泫瓶捧在手心遞到朝露面前,朝露仔細端詳一陣,試探著開口道:“紀閣主?”
朝露說完便見瓶口鑽出一小道幻影,眾人定睛一看,正是紀泫之的虛影。
許迢迢嘴角一抽,紀泫之是屬王八的吧,這為了不被揍也是拼了老命了。
朝露道:“也不知道您是對我們姐妹二人有何不滿要為難迢迢呢?她現在才築基,您這樣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啊。”
朝露原是想套出紀泫之擇許迢迢為主的原因,沒想到說完就見紀泫之的虛影委頓下來了。
風月畫鑑禁止在外面提起他的存在。
紀泫之原以為,風月畫鑑經瞭解體之痛,在擇主之事上必會慎之又慎,才動了歪腦筋想直接摘他的桃子,如此他們兩器聯手,輔佐許迢迢飛昇也可脫胎換骨。
沒想到這許迢迢竟是絲毫不修合歡術,要說,被架在火上烤的是他才對。
“你妹妹為了她身後那個男人要死要活的,你為了你妹妹要死要活的,你二人皆無心大道,本閣主沒空陪你們蹉跎時間。”
此話一出,朝露和朝胭臉色皆不好看了。
“如今契約已成,我已經認主,你們別想著傷害許迢迢了。”
因著風月畫鑑的危險發言,只要許迢迢身死,他就要拉著他一起陪葬。
紀泫之毫不懷疑他這句話僅僅是單純的恐嚇,紀月之是真的能做出這種事的。
所以紀泫之也只好歇了歪腦筋,怕算計死許迢迢之前,他先被風月畫鑑給弄死。
最先傷害許迢迢的不是你嗎?
李尚心中嘀咕道,契約一般一滴心頭血就夠了,他捅許迢迢的架勢看著就要命。
朝露雖被下了面子,這會兒也調適過來了,對紀泫之溫言道:“正是不想傷害迢迢,才邀您出來一見,她無意合歡宗宗主之位,強行將她束縛在這個位置上只會讓她痛苦。”
絕泫瓶好歹是半仙器,又是鎮宗之寶,如果許迢迢不當宗主,半仙器跟著合歡宗一個普通弟子,那將宗主的面子置於何地?
就算朝胭現在能容她,下一任宗主也容不下她。
“我知道紀閣主不願與朝胭或我契約,還請您繼續像以前一樣留在暖春閣,鎮守合歡宗,等到再重新擇主。”
這未說明白的話自然是等到許迢迢身死,不過在場的人都不希望看到這件事發生。
紀泫之聽懂了朝露的意思,維持以前的狀態,只不過跟他契約的人從蕭藥變成了許迢迢。
他道:“我在合歡宗也值守了上千年之久,也該出去走走逛逛了。”
在紀泫之看來,那些男人對許迢迢自有情意,只要他稍加點撥一下許迢迢,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畢竟有誰能抵抗一夜元嬰的誘惑?
聽紀泫之的言下之意他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