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迢迢的疑問叫白姣姣沉默了,她依然嘴硬道:“並沒有。我知道我爹孃不是那種人。”
就算是她暴露了神劍宗弟子的身份也沒有吐露過其中內情,正是因為知道和魔族勾結的罪名有多嚴重。
許迢迢見白姣姣這般反應,心中大致瞭解了情況,白姣姣應該是不知情的。
所以站在白姣姣的角度就是謝朔無故殘殺了她的父母滿心要復仇。
而站在神劍宗的角度,父母叛宗,但是稚子無辜,謝朔或許動了惻隱之心,結果沒瞞住白姣姣。
本是好心結果平白多了個敵人,謝初就出來清理門戶了
許迢迢難得的猶豫了,要回萬劍宗嗎?回萬劍宗會不會害了白姣姣?
可是不回去,白姣姣沒有自保之力被謝初抓到就是死路一條。
要是知道白姣姣父母之死的真相是什麼就好了。
等等,真相的話或許有一個人知道。
許迢迢眼睛一亮,發現了抄答案的新方法。
“清宴,前世白姣姣被無憂所殺之前有沒有查明她父母被害的真相?”
許迢迢周身靈力在緩慢的恢復,一連給二人劍上貼了不少加速符,先到清溪鎮再說!
“查了,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麼會去接近當時是魔尊的無憂。”許清宴無語道。
本來他當時與白姣姣已經俘獲了合歡宗大部分男修,接下來再慢慢從小宗門的天才開始下手。
只要隱藏好風月畫鑑的存在,外人只會覺得白姣姣魅力過人。
沒想到白姣姣一出合歡宗就選了個硬茬
許迢迢也無語住了,合著白姣姣根本沒有徵服修仙界,一出合歡宗就栽到無憂手上了。
“那結果呢?這也太離譜了吧”
“迢迢,你要想聽我得給你從頭嘮嘮魔界的事,無憂做魔尊的時候很兇殘的,你千萬別被他現在這副對你百依百順的模樣騙了。”
“我當時問你要無憂填圖,正是知道他活著以後會成為魔尊想提前下手泯滅他的靈智。”
前世的籌謀皆毀於無憂之手,許清宴不是不恨,但是貿然動手又會勾起許迢迢的懷疑,索性將選擇權交給許迢迢,沒想到許迢迢選擇將無憂留下。
“你也是傻人有傻福,歪打正著,若是你走白姣姣老路,無憂可捨不得殺你。”
許清宴嘆道,眼前這局勢簡直是他前世無法想象的。
許迢迢一個哆嗦,道:“你可別說了,以無憂的性格,他不會殺我,他會囚禁我,這輩子我連個公蚊子都別想見到。”
無憂是對她很好,但是讓她始終心懷恐懼是他對她的好更像是一種不分善惡,不擇手段的討好。
“長話短說,白姣姣前世的調查進度呢?她父母到底是怎麼死的?”
許迢迢眼看著清溪鎮都到了,越發著急了,知道真相才好決定怎麼安頓白姣姣。
“她父母是被魔族所害。”許清宴乾脆道,“白姣姣出生不久她父母接了宗門任務,回來的就不是她原本的父母了。”
“那她爹的劍是怎麼回事?”
許迢迢驚了,就算是奪舍,也用不了原身的劍吧,那是怎麼回事。
“她父母身上被魔種寄生了他們慢慢的就會在魔種的催化下變成魔物,失去自己的神志受魔族差遣。只是修為壓制暫時不顯一直沒有人發現。”
“等到白姣姣長大之後,神劍宗發現了首尾,以為是他們二人叛宗,謝朔本想將二人擒住,但是她爹孃僅剩的意識一心求死,最後關頭壓住了魔種爆發,引頸受戮。”
“所以白姣姣看到的就是謝朔殺了二人。”
“那就是一場誤會了?白姣姣的爹孃沒有叛宗,一家三口都是受害者啊。”
許迢迢心頭大定,現在的問題就是怎麼證明白姣姣父母的清白了。
已知正確答案,如何編出讓神劍宗信服的推導過程。
難啊!
白姣姣見許迢迢一直沉默不語以為是在懷疑她父母是否真的和魔族勾結,她也沒有證據說服許迢迢,只好一言不發的低著頭。
二人沉默間,就聽得一人朗聲喚道:“許師妹,白師妹!!”
許迢迢抬起頭髮現她們已飛至清溪鎮上空,叫她們的不是司訣又是哪個,而旁邊坐在鶴上的少年正是恆淵。
“沉書回宗報信了,我與恆淵師弟剛剛遇到正打算去尋你們。”
司訣說完等看清白姣姣臉色蒼白左手按著右肩,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