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蛋
他果然還活著。
李尚築基時便可改變骨相矇騙眾人,現在若是他還活著,應該與朝胭是一輩的人。
“已經很久沒有李尚的訊息了。”
準確的說,是他們根本不知道李尚現在長的什麼樣子,或許他就藏在擦肩而過的合歡宗弟子中,誰也發現不了。
若是沈青玉貿然去尋找李尚,必定會讓他警覺。
江堯是李尚的徒弟,一定知道他師父的訊息,許迢迢與江堯熟悉,從江堯那打探是最好的。
許迢迢想著她本就要去找江堯送畫本,隨口問上一句應當沒什麼大礙,倒是不那麼抗拒了。
“說起來,你那爐鼎呢?來了兩回也沒見著。”
沈青玉正事說完,又恢復了往日不著調的樣子。
他是真想看看能收復許迢迢這女人的爐鼎長什麼樣。
上回來是沒心思,現在曲蓮殊活蹦亂跳的他好奇心又起了。
爐鼎?許迢迢微怔。
那不就是琢心,就算沈青玉和他們是一夥的也不能讓他知道琢心的真實身份。
“下次一定。”
沈青玉見許迢迢一臉敷衍,一看就是怕他為難她的心上人。
他嗔道:“怎的?是我見不得人還是他見不得人?”
許迢迢被他含怒帶怨的一眼瞪的心肝顫,沈青玉真就表演型人格,太會了。
“師叔說哪裡的話。”許迢迢連忙轉向曲蓮殊眼神求助。
沈青玉要是真把琢心當爐鼎對待,肯定得出事。
好在曲蓮殊也無意暴露琢心的身份,圓場道:“今日我有些事將他打發了,人就在這還能跑了不成。你是迢迢的師叔,在她心裡的情分和他人也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沈青玉也不過就是這麼一逗,倒沒有真的與一個爐鼎爭個高下的心思,見曲蓮殊也開口勸和立刻便下了臺階。
三人又續了一回話,沈青玉便離開了,他往青梧峰跑的越勤,就越招朝胭的眼。
:()穿書合歡宗?無所謂我是泥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