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繞著蘇逸舟,眼中流露出敬畏與尊重。
他們都是被拒之城外的鄉紳豪強,如今無處可去,只得將難民營作為臨時的避風港。
蘇逸舟微笑著,眼中閃爍著自信與威嚴。他深知,這些人將成為他實現野心的堅強後盾。
武言云派他來管理難民,卻未給予任何助手,這無疑是對他能力的一次考驗。
若他連一群難民都無法駕馭,又怎能承擔更大的責任?
蘇逸舟也不是草包,他小露兩手就搞定了大局。
他先請來城衛軍站臺,樹立身份,再以入城為誘餌,輕鬆地收攏了這些曾經的鄉紳豪強。
蘇逸舟讓他們去管理災民,他們自有一套對付災民的手段。
當然,如今難民營已空了一半。
六天前,書音和春天帶走了一半的人。他們的出發點高尚,卻也有人不願跟隨。
後來的難民中,有人對兩個小姑娘的能力持懷疑態度,有人則對她們的人品不信任。
先來的難民中,有人覺得這裡的生活已經足夠舒適,何必去辛苦勞作?
如果非要給這種躺平的生活設定一個期限,他們希望是一萬年。
當然,如果能在改善一點生活條件,那就更好了。有句話說得好,當過乞丐不做官。
人性複雜,千人千面。
蘇逸舟與他的手下們商討著如何讓這些災民行動起來,發揮出他們的價值。
那些想要躺平的災民的願望,註定要落空。
畢竟,沒有人會無休止地供養閒人。
蘇逸舟掃視了一圈眾人,“諸位都發表一下意見吧!”
一個壯碩中年男人說道:“我是開窯廠的,蘇大人要是能在城裡開啟磚瓦的銷路,我倒是可以組織災民將窯廠辦起來。”
蘇逸舟點點頭,覺得這個主意可行,不過,他還是準備聽聽其他人的意見再說。
“我是做布匹生意的,我可以辦紡紗廠。”一個白淨的中年男人說道。
蘇逸舟搖了搖頭。
“我是搞煤礦的。”
“我搞養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