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地宗往天宗而上,是一條不知長几裡的白玉石階梯路。
蘇雲順路往上,期間有不少行人來往,盡都為他側目。
自打成就龍虎勢以後,蘇雲整個人的氣質便越發非凡,可如今提著這一袋太豬蹄子,實在有些大煞風景。
“爹爹,是太豬蹄子的香味,我想吃……”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
蘇雲眼神一動,只見前方路旁的樹下,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席地而坐。
小女孩指著蘇雲手中的太豬蹄子,嚥了咽口水。
中年模樣的男子微笑著對蘇雲點了點頭,然後握住她深處的小手,道:“霞兒呀,等我們找到了孃親,爹爹就給你買太豬蹄子,好不好?”
“那霞兒要吃一大桌。”小女孩想了想,眼睛骨碌碌的轉著。
“好好好……”中年人開心地笑了起來。
……
“海到盡頭天是岸,山至高處人為峰。”
路盡處,此時夕陽西下,滿天的彩霞包裹著天宗,蘇雲宛若身置仙境之中,不由得感慨。
“哈哈,小兄弟好文采。”一陣爽朗的笑聲自身後傳來。
蘇雲回頭一看,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在夕陽的斜暉下緩緩走來,正是今日所遇的中年人和小女孩。兩人眼中都充滿著一種莫名的光芒。
“過獎了。”蘇雲被看得不自在,生硬的回了一句。
小女孩眼中的光芒還可以理解,是饞他手中的太豬蹄子。
可中年人呢?他饞什麼?
難道說……
他也饞我手中的太豬蹄子!
不行,這是留給青青的!
“小兄弟,我有個不情之請。”中年人牽著小女孩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不情之請?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稍後再聊。”蘇雲乾笑了一聲,而後邁步就想遠離他們。
“小兄弟等等!”中年人一瞬間攔在了蘇雲面前。
“爹爹,放開我!”小女孩掙扎著,嘟囔著嘴不滿地喊道,她被單手拎了起來,雙腳離地。
“閣下還有何事?”蘇雲後退,凝重道。
中年人的動作很快,他並沒有看清。
“小兄弟不要誤會,我方才觀小兄弟文道功底深厚,故想請小兄弟為我賦詩一首,必有厚報。”中年人把小女孩輕輕放到地上,笑了笑道。
必有厚報?
蘇雲心中思量,而後神色一正道:“先生說笑了,剛才不過是靈光一現,想要再作出同樣的詩詞,怕是有些艱難。”
“小兄弟不介意的話,叫我鄭兄即可,先生是你們文人的稱呼,我擔待不起。”鄭天命笑了笑道:“小兄弟隨意賦詩一首即可,也不瞞你說,這詩我是要送與人的,那人對我也算是知根知底,詩太好了反而不妙。”
“大哥哥,我想吃太豬蹄子。”霞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蘇雲身旁,小手伸向了蘇雲手上的油紙袋,如寶石般的眼睛滿是渴望。
“霞兒,不許胡鬧。”中年人立即把她單手伶了回來。
“不嘛不嘛……霞兒想吃太豬蹄子。”小女孩掙扎道,在半空原地踏步。
蘇雲不由得樂了,對著小女孩溫和一笑,道:“這個太豬蹄子是哥哥要送給別人的,不能給霞兒哦。那這樣吧,大哥哥給你念詩好不好?”
“唸詩?”霞兒頓時靜了下來,小臉一片驚異:“爹爹說孃親也最喜歡唸詩,大哥哥你是我孃親嗎?”
“咳咳……”
“咳咳……”
兩道咳嗽聲同時響起。
“霞兒,大哥哥是大哥哥,不是孃親。”鄭天命訓道,然後對蘇雲尷尬說道:“小兄弟見笑了。”
蘇雲也恢復了過來:“無妨,霞兒很可愛,我很喜歡,這樣吧,鄭兄,我便送你一首詩吧,就當做給霞兒的禮物了。不知道鄭兄是想要什麼題材的詩呢?”
“那就先謝謝小兄弟了。”鄭天命想了想道:“題材的話……就表達男女相思情吧。”
男女相思情?
蘇雲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鳶鳶一眼,再想到霞兒剛才說的話,一個生動悽美的故事瞬間成型。
但一想到男女情感涉及到了自己的知識盲區,蘇雲又道:“鄭兄,我對這方面不太瞭解,如果寫得不好,或是不合題意,請多擔待。”
“無妨,小兄弟即興發揮便是。”鄭天命豪爽道。
“好。”蘇雲點頭,而後低頭沉思,風吹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