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給你帶了你最愛的茉莉龍井酥,是城北那家老式點心鋪子的。”
司爵之欣喜的推開病房門,可病房內卻安靜得可怕。
司爵之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說實在的他重生之後除了待在她身邊,沒有一刻鐘是心安的。
他害怕他重生回來打破了原有的寧靜,會對這個世界造成不可逆的影響。
甚至……悲劇會再次重演。
“老婆?”
“晚晚~”
他一步步往裡走,心跳卻不自覺的加速。
也許晚晚就是在衛生間,孩子被小護士抱去檢查了。
他一遍遍安慰自己,腳步卻很沉重。
進了病房他才發現病房裡根本沒有人居住過的痕跡。
連床頭的粉色玫瑰都不見了。
手裡的茉莉龍井酥掉在了地上,司爵之手忙腳亂的按了鈴。
小護士很快就進來了。
司爵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聲音有些冷,“病房裡的人呢?”
小護士被他吼蒙了,她和這個男人相處過,病房裡的事兒都是她和他交接的,男人情緒穩定,對待妻兒溫柔,從來沒見他這樣過,待在原地看著他,一時沒有動作。
司爵之害怕聽到不好的訊息,比如這個病房沒人住過之類的話,“傻站著幹嘛,說話!”
司爵之徹底怒了。
小護士木訥的開口,“病人早上出院……有人來接。”
司爵之暗自鬆了口氣,幸好只是出院了,人還是在這個世上的。
“病人出院,我這個家屬怎麼不知道?”
“可能……可能是夫人不想打擾您工作吧。”小護士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司爵之眉頭緊皺,努力回憶昨天發生的事。
究竟怎麼回事,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她還對他笑呢!
司爵之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他拿出手機撥打裴若晚的電話,卻提示對方已關機。
他又打給老宅的管家,詢問裴若完是否回家了,得到的答案也是否定的。
司爵之突然抓住了小護士話裡的重點,“有人來接?男的女的,說具體一點。”
“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還不是老宅那邊的人。
那他知道是誰了。
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手機鈴聲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
司爵之忍不住皺眉。
房間裡的氣壓越來越低,小護士隨意找了個藉口溜了。
他也沒在醫院多做停留,開著車朝著季家的方向駛去。
司爵之堅持不懈的一連撥了好幾個電話,終於那邊接通了。
“季臨安!我的電話你都不接?”
“找我有事兒?”季臨安的語氣懶洋洋的,聽起來似乎有點兒……幸災樂禍的味道。
“晚晚被你們帶走了?”司爵之開門見山。
“嗯,怎麼了?”既然打了這麼多電話 那他估計已經知道了,季臨安也沒瞞著。
“馬上把地址發給我,快點。”司爵之懶得和他廢話。
“喲呵,火氣這麼大,吃火藥啦?”季臨安不怕死的調侃。
司爵之冷哼一聲,“你要是不告訴我,我老婆孩子在哪兒,今晚你就休想見到你兒子。”
“我兒子?在家呢,這幾天我剛好想和我老婆甜甜蜜蜜過個二人世界,你要帶就去帶,我讓傭人帶你去,謝謝了。”
季臨安說完之後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把電話掛了。
司爵之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肺都要氣炸了。
今天一定要把季家那小子拿來做人質,逼他們交人。
當然了萬一人就在季家也不一定,雖說這種可能性很小。
手底下的人已經去調監控了,不過這會兒不比二十多年後,查監控能查得到的機率很小。
司爵之將手機丟到旁邊的座位,猛踩油門,向季家疾馳而去。
到達季家後,司爵之徑直衝向季臨安的住處。
然而,他卻被傭人告知,季臨安帶著妻子出門了。
“季星煜呢?”
“小少爺在後花園,保姆帶著呢。”傭人如實回答,因為他知道面前的男人是誰。
“你家少爺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沒有,不過少爺吩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