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一夜無聲無息的過去,次日醒來,夏青一見床上躺著的美男子,大腦直接宕機。
男人一張俊臉白皙如玉,眼角一顆淚痣點綴其中,宛若古時病弱憂鬱的貴公子,惹人憐愛。
昨夜的記憶陡然在腦海中回放,一幀幀,一幕幕,夏青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居然這麼喪心病狂朝一個無辜男人下手了,這特喵的她真不是故意的啊啊啊!!!
夏青欲哭無淚,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慫。
她瞥了一眼男人俊玉的臉,眼珠子轉了轉,鬼使神差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男人的臉。
觸手溫潤,手感極佳,沒有絲毫宿夜之後的油膩,也不顯乾燥,滑而柔嫩,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比女人的面板都好。
摸了摸自己的臉,夏青突然有點嫉妒了。
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
想她的面板也算不錯了,但有時候也會時不時的冒一顆小紅痘,愁死她了。
男人依舊未醒,夏青也不想多加生事,看男人氣質乾淨矜貴,家境應該不錯,應該……不需要她掏錢了吧?
她她她………她超級窮,莫得錢的啊。
夏青越想越慫,忍著身體的不適下床,差點癱軟在地上。
看了一眼自己像塊破布娃娃一樣的身體和躺在地上同樣待遇的衣服,她無語了半晌,最後撿起了男人的衣服,跑了。
之後的事情……
夏青想,不提也罷。
這臭男人,白長了一張好臉。
夏青撇了撇嘴,真誠提議:“司少,你這情話有點土,不太適合你這陌上人如玉的小臉。”
小臉……
司翊陌氣極反笑:“那我這張臉,夏小姐還滿意嗎?”
夏青裝似認真的端詳了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還算湊活。”
司翊陌冷笑:“口是心非,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抱著我不放,喊著要給我生猴子。現在那麼久了,猴子呢?”
夏青:“………”
年少不知事,錯把狼狗當奶狗,當初為了美色而放的甜言蜜語,糖煙炮彈,如今都成了她自己的定時炸彈。
求問:改如何拯救過去的自己?
答曰:只要我不承認,那就是沒有。
夏青臉皮夠厚,睜眼說瞎話:“咦,誰這麼花痴不要臉,真是活久見。人怎麼可能生得出猴子,腦子鏽透了吧,留著也沒什麼用,還是捐了算了。”
司翊陌嘴角抽了抽,這女人,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他甘拜下風。
懶得跟她鬼扯,拽住她的手就往浴室走。
“去洗澡。”
夏青真是服了他了:“我洗過了,要洗你自己去洗,我不去。”
“再陪我洗一次。”
她敢用自己的人品發誓,這廝絕對不是想簡單的洗澡。
每天都要應付他旺盛的經歷,夏青只覺得心累。
“司翊陌,小心英年早逝。”
還是死在女人身上。
他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男人直接堵住她的嘴:“放心,應付你,足夠了。”
夏青:“………”禽獸不如的混蛋!
夜幕掀開,旭日東昇,普照黑暗籠罩的每一個角落,迎來光明。
夏青利用自己一直以來積攢起來的人脈,成功甩掉司翊陌的人,來到了紙條上標明的地方和角落。
她一直在計劃離開,在司翊陌的眼皮子底下,能做的並不多,她只能像蝸牛一樣,一點一點的囤積,這才有了能迷惑司翊陌的方法。
但這種方法掩蓋不了多久她離開的事實,因此她一直沒試著逃跑,不想前功盡棄,功虧一簣。
這次一張莫名其妙的紙條並不能讓她相信,但她昨天曾在司翊陌有急事離開之後,仔細檢視過那張紙條,紙條的末端,有一個只有她和諾諾以及夢夢才知道的符號。
夢夢一向單純,被佟家養得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小白甜,她又一向愛玩失蹤,要讓夢夢覺察到她這次的失蹤不對勁,不太可能。
然而諾諾一向心細敏感,她覺察到她的失蹤反常,她一點都不奇怪。
況且,前幾天她要去見諾諾時,司翊陌的態度太過反常,讓她不禁在想,諾諾是不是也在一直找她。
因此,她才大膽的一賭,給她送紙條的人,或許是諾諾派來的人。
不過諾諾前幾天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