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旁邊圍著的官員滿臉興奮。
周圍已經走遠的聽聞又折了回來,去普雲樓吃飯,那自然要去蹭上一蹭。
沈懷安心裡在滴血,有了這些銀子,他求誰不能給自己一個尚書的職位?
怪不得沈清棠能如此輕鬆的就答應自己。
周國公此時心中第一次為那個不爭氣的兒子驕傲了一把。
一眾人等到了普雲樓,掌櫃的像是知道他們要來,已經準備好了雅間上好了酒菜。
看著滿桌子珍饈美味,一眾官員甚至滿意,沈懷安心在滴血。
掌櫃的剛退出去,便走進來一群花枝招展的美女。
“還是沈兄玩的花啊。”周國公摸著自己的山羊鬍,笑眯眯的看著這些衣著暴露的女子。
沈懷安再也忍不住,面色漲的和豬肝一樣,紅了透黑。
“普雲樓什麼時候有這種樂子了?”其中一位大人道:“美食美酒美女,美哉美哉。”
普雲樓自然不是妓院,沒有這種皮肉生意,頂多會有一些賣藝不賣身的藝技。
不過是沈清棠從駙馬的眾多青樓裡借來的。
兩個女子一左一右軟塌塌的靠在沈懷安身上,一個灌酒,一個的手在身上游走。
酒過三巡,沈懷安也放鬆了下來,手不停的在女子身上撫摸,試圖掩蓋自己已經無法人事。
不想其中一個女子的手直接朝著下方探去。
臉上一驚,隨即忍不住捂嘴笑道:“大人這是...”
沈懷安身子一僵,面色不在然道:“注意你的言行。”
不想那女子反而不怕,笑的聲音更大,與旁邊女子一唱一和,
“原來大人是宮裡當值的。”
“這有什麼?我們姐妹伺候的人什麼樣的沒有,大人不必不好意思。”
“不知大人是哪個宮裡的太監?”
此話一出屋內瞬間靜了下來,眾人一臉錯愕以及不懷好意的看著沈懷安。
“沈兄,這是何時的事情?我等同朝為官怎麼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