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修看著張子理,接著說:
“我們讓張裁判作個見證,兩棟房子都作價兩百萬,如果我贏了,明天你想要這房子,可用一百萬來贖回去,如果你贏了,明天我要贖就得花四百萬,你看可以嗎?李叔”
他這可算是誠意滿滿了。
因為他就想要這棟樓,至於到明天能不能一百萬讓你贖回去,那是我說了算。
但李道術還是搖了搖頭。拒絕道:
“只接現金,不賭房產”
李道術明白柳一修的用意。
你之所以開出這麼迷惑人的條件,無非就是看到葉家的聽濤樓,地理位置好,生意火爆,你想在他家旁邊也開一家,進而與葉家三兄弟抗衡。
我才不上你的當,我李家與葉家又無過節。
當初你柳家想在他旁邊開賭場,都被葉家派人威脅所有的房東不租給你們。
現在我用這房子和你賭,萬一輸了,不說對不對得起家人,就葉家這一關都過不去。
再說了,我要你那破樓幹什麼,在駝城,我李家哪沒有房子。
見李道術還是不同意,柳一修頓時覺得心涼了半截。
他對那樓已經入魔。今晚無論都要把它拿下。
經歷了這一年來的心理折磨,現在他太想證明自己了。
剛才想到拿下望江樓,與葉家對抗時,他心裡熱血沸騰,因為自己缺人,缺的就是一個契機和砝碼。
此時,他越想越生氣,心裡暗罵:
你個傻子,我這麼誠心了,你都不同意,你李家和葉家一個球樣,你等著,等我收拾完葉家,下一個就是你們。
但他還是忍著憤怒,笑著道:
“李叔,你看這樣行不,如果你贏了,除了我的房子外,我明天再給你兩百萬,如你輸了,你的望江樓給我,而我把贏葉家的兩百萬和那批貨一起給你”
柳一修話音剛落。
眾人都張大了嘴!
這…….
輸贏都贏錢,這是什麼神仙局。
雖然他們不知道那批貨是什麼,但就光這兩百萬的鉅款,都讓大家驚掉下巴。。
就連柳駝子都猛的站起,心裡罵了句:
“這柳公子是瘋了,傻逼一個”。
但隨即又坐了下去,臉上露出一絲奸笑。
柳公子聰明,穩贏的局,當然得釣魚啦。
張子理眉頭一皺,他知道望江樓,對於一個外地柳家的重要性。也知道柳一修是在釣李道術,但那批貨………
這值當嘛?
李道術雙眼睜大,手指在腿上輕輕的拍著。
那批貨?
看得出來他心動了。剛才不想賭是因為萬一輸了,對不起李家人。
現在他倒想輸了。
因為他聽過那批貨的傳言,一大卡車的老東西。
作為李家,那兩百萬塊錢,根本就沒什麼吸引力。但那批貨……
因為除了收藏字畫文玩之外,那些罈罈罐罐也是他們早就想涉獵的。
現在是輸贏都不吃虧。
此刻他不光是心動,更有些欣喜若狂了,那批貨換這棟樓,估計回去李家得狂歡三天三夜。
想到這,他看了眼梅洛,心想:
你小子可不能贏啊。
自己已經熱血上湧了,腦子裡全是那批老東西的畫面。
你到時贏了,這種從希望到失望的轉變,我這小心臟可受不了。
想到這,他向梅洛做了個大拇指朝下的動作。示意讓他輸掉這場賭局。
梅洛會意,但臉上卻出現了一絲陰霾。
當一個人變得自私,或者被強烈而激盪的情緒完全掌控時。
他的行為和思維方式,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行為上會變得冷酷無情,不擇手段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
哪怕這種追求會傷害到身邊最親近的人,他也在所不惜。曾經堅守的道德底線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貪婪和私慾。
思想上,他不再能夠客觀、理性地看待問題。一切都從自我中心出發,對事物的判斷失去了公正和準確性。
就像現在的李道術,他心裡只有那批貨,而忘了葉總是在賭命。
李道術的心理波動,被柳一修完全看在眼裡。他嘴上掛著陰笑,心裡在嘲笑李道術。
於是,兩人各懷鬼胎,在張子理面前寫了一份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