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的一枚卒子,一個被放逐的幽靈,一個自以為掌控命運的......
不過嘛……
白折忽然勾起嘴角,眼神變得凌厲而張狂。
“既然如此,那就別廢話了。”
他微微抬手,五指張開,掌心之中,萬有存續之道的偉力驟然匯聚,如潮汐翻湧,如星辰爆裂,凝聚成一柄光華流轉的寶劍。
劍鋒初成,鋒芒即現!
白折從萬有存續之道里抽劍,那是一柄承載著萬物生滅、因果輪迴的劍,它本身即是道的具現,是規則的邊界,是存續與毀滅並存的象徵。
它的劍刃在虛空中微微震顫,彷彿僅僅存在於現實之中,就足以讓周遭的法則產生細微的偏移。
白折並未刻意去調整劍勢,他只是隨意地、大大咧咧地揮舞著,劍鋒在空間中劃出漫不經心的弧線,每一次揮動都像是隨意至極,然而每一劍落下,時空便微微震顫,連概念性的存在都隱隱出現裂隙,宛如世界本身在迎合他的姿態顫抖。
他笑了,笑意肆意張揚,帶著幾分嘲弄,又帶著幾分期待。
“來吧,你出來再戰吧。”
他望向那幽深的虛無,如同在與某個至高無上的存在對峙,而語氣中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囂張與挑釁。
“那就,看看我今天能不能砍死我爹!”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他猛地一劍斬出——
劍芒掠過,無聲無息,但整個世界的底層規則卻彷彿都因此而震顫了一瞬,彷彿某個被深藏於世界最深處的終極真相,終於開始顯露出其最猙獰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