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就沒有成功過。”
“那個張老闆估計是留在了他的紙裡。”
“只能說盡力一試。”
“走吧。”
陸羽鴻起身,見墨心沒動,他又站住了,探身瞧著墨心問道:
“走不了是吧?看你這個樣子!要不要去醫院掛點營養液?”
“等我弄點吃的。”
“要不吃點肉吧?恢復起來快。我總覺得吃素不好。”
“我哪天要是開始吃肉了,我也會把她搶回來。你最好還是希望我一輩子吃素。”
墨心緩緩伸直腿,從床上下來,往衣帽間走去。
“我要是看見她在你身邊過的不好,我也會把她搶回來。”
陸羽鴻聽見這話,又冒出一肚子火氣。陳婉君昨天夜裡那哭的稀里嘩啦的難道是因為他陸羽鴻對她不好麼?他將雙手插回口袋裡,揪住自己的褲子,忍住情緒瞅著墨心背影回罵道:
“閉嘴吧你!你以為她有多少眼淚是因為我而流的?我倒是想,我也沒那個福氣!還不都是因為你!你就少做點讓她傷心的事情,算我拜託你了!”
陸羽鴻看見墨心毫不避諱,門也不關,直接開始換衣服,就邁步離開了臥室。
等墨心換好衣服洗漱完出來,陸羽鴻已經煮好了泡麵,坐在餐廳等他了。墨心一邊吃麵,一邊跟陸羽鴻說話,他大概明白了陸羽鴻叫他救張春燕的原因之後,他又開口問道:
“她呢?”
“在家睡覺呢。”
“這個時候還在睡?”
“她晚上又睡不好!”
“到底在幹嘛?”
“你就是管她那麼多,你才會吐血的。你管她幹嘛?她現在是我…… ”
“啪——”的一聲,墨心放下筷子,無奈道:
“我是擔心她自己又去搞出什麼事情來!瞞著我們!你們去南極為什麼不通知我?如果玄靈沒有手下留情呢?”
陸羽鴻聞言心慌難度。他還來不及思考墨心是怎麼知道玄靈這個人的,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墨心接下來作何打算。他反問道:“祂為什麼跟你長得一模一樣?陳婉君到底是誰?你要幫她還什麼?”
陸羽鴻的問題,同樣也讓墨心慌了神。他猛然醒覺,知道了昨夜陳婉君域裡看見他新造型時候的慌亂是從何而來。他也突然明白了姬如慕為什麼會送他這樣一頭髮色。墨心用吃麵掩飾吃驚,待他想清楚之後,試探性地回覆了一句:
“祂怎麼跟我一樣了,祂的頭髮是酞青色的。”
陸羽鴻點頭。他往客廳的顏料牆看了一眼,那上面三種色相的酞青都有,最精彩的無疑是坦尚尼亞黝簾石磨出來的那一瓶。礦是他們倆一起下的,磨是他們倆一起磨的。
但就這顏料牆上最精彩的顏色,也無法跟玄靈的髮色相比。陸羽鴻補充道:“而且是紫相酞青。拋開祂做的那些事情不談,祂可真是太美了。祂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一種屬於大自然的生命的魅力。如果祂來到人間,祂就是藝術本身。……”
墨心沉默地聽完了陸羽鴻對玄靈的描述。他的描述雖然很抽象,但是很生動。再加上那一句“長得一模一樣”,墨心的腦海中,已經大概能勾勒出玄靈的樣貌了。他猛然想起記憶中曾經出現過陳婉君穿著五彩錦衣閉目靠在他胸口的畫面,還有那些突然入侵到他視覺神經系統裡的奇異畫面,它們好像都被加了一層紫相柔光濾鏡。
墨心知道陳婉君不可能放棄追查玄靈,但是他不希望陸羽鴻繼續參與。他岔開話題問道:
“張春燕的事情她知道多少?”
“她不知道老張的事情。她乖著呢。”
“那你告訴我她現在在做什麼?”
“她要是知道我們倆這樣管她,她會覺得我倆是神經病的!”
墨心再一次放下筷子。
“你說不說?”
“她在江南春談生意。一會我把你送到老張那,我就過去接她。”
“你現在就去。春燕齋我自己去。反正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見陸羽鴻沒動,墨心走到門口,開啟大門,又催了一句:“走!快走!”
陸羽鴻走後,墨心接著把面吃完,然後給嵇淑夜打了個電話。很快嵇淑夜就開車到了他家樓下。墨心上車之後,嵇淑夜歪頭笑道:
“你能找我幫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等下在春燕齋做個時空域,我找個人。找到之後,你帶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