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盡了兄弟義務。這邊陸羽鴻收到蘇鈺的訊息,直接忽略。他驚訝地看了一眼齊墨,拿出備忘錄打了一行字:
【你根本知道她約了蘇耀文你才來的?】
齊墨回道:【她不來我來幹什麼?】
這邊陳婉君坐下後,蘇耀文親自給她泡了一杯茶。然後就坐到她斜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又抽起了雪茄。他的嘴唇薄而微翹,吞雲吐霧之間,性感撩人。但在陳婉君瞧來,那嘴就像是漢尼拔的嘴,雪茄內菸絲灼燒,泛著紅光,此刻瞧來,像極了那沉默的羔羊絕望的目光。
“怎麼不喝,怕我下藥?”
“用過一次都失敗的手段,你還會再用?”
“夫人……”
“別,”陳婉君立刻做了一個打斷的手勢,“我實在受不了你這種眼神,這種口氣。除了讓我對你更加反感,別無他用。”
“好。”
蘇耀文點頭。他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依然淺笑,只是收起了他那飽含深情的眼神。
“既然今天你能來,就表示認可了我上次提的方案,是嗎?”
“不,我不認可。”
“哦?”
“你上次根本是一派胡言。齊墨還俗了,他現在好得很!”
“嗯?”
“而且我也沒有權利去幫他做選擇。你也沒有。”
“如果我必須要有呢?”
“那我就會像你之前所說,一心求死,一了百了。”
“你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蘇耀文笑嘆。
“你也沒有給我公平交易的機會啊!”陳婉君卻抬高聲音回答道。
“太元吶!我從來沒有說過我要跟你做交易啊!是你自己將我滿腔真誠想成那般模樣!”
蘇耀文突然沉默,抽起雪茄。
陳婉君早已看不慣他那副高高在上唯我獨尊的樣子,站起來大聲講道:
“滿腔真誠?哇,那你的真誠就是酒裡下藥?就是房卡威脅?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對我下藥。你的真誠,還真的夠沉!”
“我那晚只是希望你能夠留下。”蘇耀文依然正襟,語氣隨意,好像在閒聊著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陳婉君看見他這副無所謂的樣子,對其更加鄙視,一邊點頭,一邊吼道:
“留下被你侮辱!”
“留下做我女人。”蘇耀文再一次微笑著糾正道。
“你女人?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只要我們有過一次,你不就是我的女人了?”
“不要臉!”
“我會給你更多,待你比以前更好!”蘇耀文補充道。
“是,第二天我才知道,你想要的也更多!”
“難道不可以嗎?你從來都是我的女人。我給自己夫人畫張像,我又哪裡做過分了?”
他這句話,讓陳婉君突然沉默。自己夫人?蘇耀文剛開始稱她為夫人,她還以為只是一種敬稱,但他現在稱她為“自己夫人”,而且說她從來都是他的女人。如果這個人才是元始天尊浮黎轉世,那齊墨是誰?
她的心中突然波濤洶湧,她的腦海萬念翻騰。她想錯了!原來她從頭到尾都想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玄靈為什麼要她遠赴南極相見?因為祂出不來!後來她修了佛丹,神遊雪域,玄靈那天很興奮,因為祂學完之後就可以出來了。所以墨心突然變得很有能力,會彈琵琶,能收金鈴,可以做出那麼強大的域幻境,可以輕易在域別院帶走人,他不是被玄靈奪取了靈魂,他只是做回了自己而已!
玄靈將時念帶去雪域,並不是因為時念是祂的人,祂是為了知道時念背後真正的操控者。姬如慕能做出這樣的造型,不是因為他見過玄靈,而是因為墨心本來就是玄靈。姬如慕只是知道玄靈回來了,才用那樣的藉口,好讓祂坦坦然做回自己。
玄靈和齊墨還自導自演了一齣戲,渾讓她擔心了小半個月之久。他們一直在騙她。祂跟齊墨一樣,永遠在騙她!
【與其魂交,元炁瀰漫,經久不絕,天地始清。】這哪裡是錯事?這根本是在描寫太元與玄靈之間的愛情。
玄靈當然可以分分鐘幻化出來齊墨被吸取元神的場景,因為祂自己就是當事人。
她與齊墨之間永遠無法修成正果,她一直覺得有一隻幕後黑手在操控著他們的命運,
現在,這隻手……這隻手……
出現了。